幾個大理寺協辦已經隱藏在榮塞衙門附近,等待楓葉陳的出現。這事情還不能讓榮塞衙門知道,因為紫顏說了衙門有黑鷹的內線。
一等就是六天,這六天短刀都在客棧練刀,他斷定楓葉陳一定會第七天過去祭拜。
尚丹去調了大學士滅門的卷宗,發現事發后,有人發現附近有人來插過幾只香,不過這種無頭無尾的線索就被八扇門忽略了。
到了第七天,夏光遠讓榮塞衙門拉仵作和知府過來問話,短刀便輕松的鉆進了衙門,衙門外有大理寺協辦盯著,只要有楓葉陳的消息,便會發出暗號。
短刀記得以前師父痛批過楓葉陳的這個行為,一個是畫楓葉,一個是死后祭拜,這兩個都是暴露自己的舉動,愚蠢無比。
不過在楓葉陳看來這是一種炫耀,也是一種心理安慰,大多數他殺死的人都不是他愿意殺的,只是一種工作,他這個一出生就被拋棄的孤兒,不配考慮那多別人的感受,他要先自己活著,活著的最好方式就是工作,而這份工作就是殺人。
其實短刀還知道楓葉的一個習慣,這個習慣當年被師父知道后,用鞭子狠狠抽打了一回楓葉陳,所有的師弟們都看在眼里,師父說誰再犯就直接就地正法。
當年的楓葉陳有一個變態的行為,就是等尸體發臭以后,去停尸房觀察尸體的刀口,從而滿足自己心里的快感,師父覺得他的這個行為太過于變態,也十分危險。殺了的人已經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楓葉陳偏偏有這個愛好,這還要從他一次殺死了一個漂亮的姑娘說起。
無影門的規矩不殺女人孩子和老人,那次的目標是一家人,并沒有說有沒有女人,這一家人的命都是楓葉陳的任務,當他殺完人才發現,原來家里十六七歲的孩子是個女孩,只是這家人是南江異族人,總是蒙著臉,還是短發,他才認錯了。
他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想救活這個女孩,可是刀口很深,他脫去了女孩的衣服,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楓葉陳自己的手法,都是一刀斃命的。
他縫合了女孩的傷口,擦干凈女孩的身體。這是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女人的身體是這樣的,原來女人死后也這么美。
從此他便愛上了欣賞死去的尸體,不分男女,尤其是尸體的傷口,好像是欣賞自己的作品。
過去了那多年,短刀不太確定自己的這個大師兄還有沒有這個習慣,不過他能確定的是楓葉陳已經不再守殺手界的規矩,他現在老人和孩子一樣殺。
短刀暗自給自己說,這次如果殺了楓葉陳,就算是替殺手界除害了,雖然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殺手。
短刀躲在停尸房里,被這刺鼻的惡臭熏的惡心,雖然停尸房放置了冰塊,位置也在地窖里,溫度只有幾度,但是還是敵不過尸體腐敗的速度。
南江榮塞的外界氣溫還是保持在三十度左右,如果不是有冰塊和降溫處理,尸體早就布滿了蛆蟲和蒼蠅,無法接近了。
就在短刀已經快要不行了的時候,“吱嘎”一聲,地窖的門開了,短刀心想,果然是楓葉陳,竟然外面幾個大理寺協辦一點都沒有發現。
只聽見一個孩子的聲音:“師父,這里真臭啊,外面還是出去吧。”
“胡說,要做一個合格的殺手,這點都忍受不了。你去檢查一下這幾個死人的傷口深度,看看哪幾個的傷口不同。”
短刀聽著,這聲音雖然已經不那么熟悉,但他確信這就是楓葉陳。
短刀一拉短繩子,外面一個信號彈發了出去,大理寺協辦們一起沖了過來,將地窖的門牢牢堵住。
“大師兄,好久不見啊。”短刀說道。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那個男人說道。
“我是短刀,大師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