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麻這番話,胡俊波覺得奇怪,胡俊波深深的感覺到了劉三麻話里有話,他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山賊。
把劉三麻五花大綁后,胡俊波心平氣和的說道“劉三麻,說說吧,這大俞將要變成一片火海是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胡賊,給個痛快,當年你沒弄死我。現在也別折磨我,看看我脖子的刀疤,都是你的杰作。”
胡俊波依舊不慌不忙的說道:“我這人做事向來不是那么絕對,你難道就沒有什么留戀的東西。
殺你也就一劍的事情,有什么難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呸,我不會告訴你的。”劉三麻把頭扭了過去。
胡俊波還是不著急,他知道每個人只有在這個世界上都有自己的親人,自己惦記的人,自己要保護的人,這些人就是自己的軟肋。
胡俊波心想這群賊人武功太差,真是不堪一擊,就這么些酒囊飯袋,怎么可能控制寧州長達半年之久,真是不敢想象。可見幕后一定有支持他們的黑手。
沒辦法,只能先把劉三麻關起來再說,等大軍占了寧州再慢慢審理不遲。
幾人將寧王府從上到下翻了個遍,金銀珠寶當然不少,還有很多古典書籍和字畫古董。
最引人注意的是一尊玉佛,雖然胡俊波不是什么專業人士,也能看出玉佛一定價值連城。
搜了很久,突然八扇門捕快在一個角落他們發現一個箱子,箱子里滿滿都是銀票,數額加起來有一百五十萬兩。
胡俊波給八扇門三人一人五千兩的銀票,還留一萬兩作為北上的路費,其余的部分按照徐寧兒說的錢數給她把銀票留著,其余的便等夏侯竹軍師來了,在做充公處理。
幾人乘著天黑,快馬來到了風墩鎮,胡俊波和夏侯竹軍師把劉三麻的事情講述一番。
這劉三麻就被關押在寧王府,寧王府的財寶也都沒有取走,東西實在太多了,幾人光清理尸體就花了大半天。
第二天清晨,夏侯竹軍師一聲令下,大部隊進軍寧州,此次計劃占領寧州及周邊小城寧河與杭城。
大部隊所到之處,竟然沒有遇到一兵一卒,占領三城如探囊取物一般,沒費吹灰之力。
整個寧州城的梅林軍的第一任務便是清理街道,在翼州,風墩召喚寧州的移民快快回到寧州。
夏侯竹安排八扇門預審提審劉三麻,想從劉三麻嘴里套出點有效信息。
預審知道劉三麻這種土匪出生的人很難審判,身上的案子太多,橫豎是個死,為何還要多說什么呢。
預審現場進入了僵局,劉三麻啥也不說,預審也直撓頭。
這時夏侯竹得到了一個消息,在清理寧州現場時,發現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潛入了寧王府拿東西,被抓了個正著。
一審問才知道,原來女人是劉三麻在寧州的小妾,孩子是劉三麻和女人在寧州山里做土匪的時候生的。
預審得到了這個消息一下子有了底,預審笑瞇瞇的看著劉三麻,手里的茶壺在打著轉:“劉三麻,你兒子和媳婦想你了,要不要見一見。”
“你們這群畜生,有種沖老子來。”劉三麻大叫起來。
“冷靜點,冷靜點。”幾個八扇門捕快過去三拳兩腳,打的劉三麻口吐鮮血。
“放了我的老婆孩子,沖我來。”劉三麻猛的站了起來,可是被身上的刑具束縛住了手腳。
“劉三麻,你的老婆孩子,我們沒有興趣。你把你的情況從頭到尾說一遍。
要是有什么地方漏了,說不清的。漏一處,我記一刀,看看你老婆孩子能扛住幾刀。
都說了,我們就放了他們。我們也可以不殺你,不過你準備把牢底坐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