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計劃,要先搞定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突然出來一個簡飛宇,讓事情變得簡單了許多,似乎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都不那么重要了。
穆王爺的藏寶圖就等于銀子的保障,戶部那邊也就沒有那么著急拿下了。
翟九天讓手下的包打聽全力搜尋簡飛宇的消息,果不其然,手下一個包打聽找到簡飛宇的關系網。
簡飛宇自幼被父母拋棄,是個孤兒,后來穆王爺手下幕僚收養了他,簡飛宇便養在穆王爺府中學武。
長大后,穆王爺在其最如日中天之時選擇讓他秘密潛入越之國,開始輔佐剛登基的皇帝干拉。
簡飛宇沒有怨言,完全按照穆王爺的吩咐去做,這樣忠心的人,一旦得知穆王爺的消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包打聽得到的消息,簡飛宇此人最愛去胡順城的一處青樓,但是老鴇和姑娘們都知道簡飛宇有個別樣的嗜好。
他從來不做男女之事,只是愛聽曲兒,而且愛到癡迷。胡順城的青樓大多是低端青樓,姑娘們的才藝都十分有限,可是唯獨這家青樓的老鴇原來是戲班子出生,沒事的時候就教下面姑娘唱個曲兒,還別說,這就和簡飛宇對上口了。
曲三寶制定了計劃,對于簡飛宇只能來軟的,不能來硬的。所謂軟的,就是智取,不能強攻,如果拿下了簡飛宇,下一步便是如何起義,里應外合推倒干拉。
夜深人靜,曲三寶和翟九天來到了越人無數青樓,這青樓的生意一向不那么好,晚上也是主顧稀少。
老鴇在那里坐著打瞌睡,看到有人來了,便特別熱情,曲三寶掏出一張銀票塞到老鴇手里。
老鴇驚呆了,“二位客官,豈不是要我接客做生意。”
還沒等二人說話,老鴇又說道:“我都年老色衰了,二位要是不嫌棄,小女子倒是可以接待,哪位客人先來。”
兩人不約而同的笑起來,說道:“你這是想哪里去了,我們過來打聽個人,不白打聽。”
老鴇尷尬的笑了,“二位客官莫怪,是我想多了。”
于是帶二人來到一個空房間,沏上茶水,聊起來天。
看到房間裝飾,確實有些老舊,越之國十分潮濕,房間很多地方已經開始掉皮,怪不得客人稀少。
曲三寶經不住打了幾個噴嚏,翟九天知道是屋里潮濕,便打開了窗戶。
老鴇說道:“二位客官,想了解什么。二位客官給的太多了。只要不做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情,小女子都愿意奉陪。”
曲三寶笑道:“你這老鴇,想法還挺多,殺人放火也得你能做才行。
我們和你打聽一個人,簡飛宇,皇帝皇欽軍的參將。知道這人嗎?”
老鴇笑了,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簡大爺,我們這里的常客,二位客官也看到了。我們小店生意不好,現在越之國戰亂,人們民不聊生,哪里還有閑工夫來這風月場所。”
翟九天說道:“你給我們講講這個簡大人。”
老鴇說道:“簡大人是個有意思的人,因為他樣子吧二十多歲不到三十,算是個英俊小生,也是練家子,一般的姑娘都喜歡。
可惜了,可惜了。”“怎么了,別說話大喘氣。到底怎么了。”曲三寶說道。
老鴇繼續說道:“簡大人啊,就愛聽個曲兒,從來不碰姑娘,有時候姑娘上桿子貼他,他也不愿意碰。
我們這里的姑娘都說,簡大人可能有病,估計身體不行。”
翟九天聽了不住的大笑:“哎呀, 第一次聽說就愛聽曲兒的,你們這小破店,唱曲兒能好聽到哪里去,又沒有戲服。就在屋里干唱嗎,還是畫上妝唱。”
“就是干唱,不過一開始就我們自己唱,后來簡大人和我們一起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