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元的這么一折騰還真是派上了用場,皇帝看他這條老命殺了也可惜,要是能借助齊天元的手弄死太子尹龍和無敵道人這群狗東西,就物超所值了。
在孟一凡的心里,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報仇,他做了兩手打算,一方面是通過齊天元和大俞京城的線人組織將太子尹龍是皇后和玄機子所生的事情公布出來。
另一方面,讓胡俊波,覺世帶領六大派圍攻九里小洞庭。
要說這散布新聞,宗人衛的線人們可都是高手,韓梓墨的人在大俞京城都有線人,不出三日,大俞京城人茶余飯后的談資便都是大俞太子是雜種這件事。
齊天元也讓自己的線人將一個裝滿材料的大盒子送到了賢妃手中。
此時的小三江以北地區,大俞太子和大俞四皇子的斗爭越演越烈,太子的外公大將軍張繼堯已經被架空,他手里無兵,只是在軍中有那么些威望。
可是四皇子那邊就不同了,賢妃的父親,兵部尚書本來是個空殼,可是靠著這些年的努力,兵部尚書宇文瀟已經掌握了包括京城禁衛軍,長林軍,杏林軍在內的幾支重要部隊的大權。
要不是太子堂兄大俞驃騎大將軍張坤手握京城周邊三萬杏林軍和一萬梅林軍軍權,或許現在太子的人頭早就掛在京城的城門樓子上了。
這天早朝,監國太子依舊早早的來到了大殿,文武百官也都位列堂下。
四皇子首先發問:“最近大俞京城大街小巷都有風言風語,不知道三哥聽說了沒有。”
太子尹龍皺了皺眉,他知道尹純在說關于他的事情,于是說道:“四弟,三哥我好歹是大俞的儲君,東宮之主,你左一個三哥又一個三哥的喊,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
四皇子微微一笑:“三哥,我能叫你一聲三哥,你就知足吧,要是按照民間的傳言。
你配不配我這句三哥還不一定呢。”
話音未落,禮部尚書便上前一步:“四皇子,休得無禮,現今皇帝病重,太子監國,太子行使皇帝義務,各位大臣都需向對待皇帝一樣對待太子。
爾等如今,如此大膽,敢對太子如此無禮。要是讓皇上知道了,爾等都是重罪。”
“哈哈哈哈,父皇要是知道了,估計連尹龍,你的小命都快保不住了吧。”四皇子又說道。
這時刑部尚書婁民將一個箱子拿了上來,當場打開了箱子,里面密密麻麻都是文件。
刑部尚書婁民說道:“太子殿下,這一箱子都是從民間搜集的材料,現在朝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你的身份是洞庭派無敵道人大徒弟玄機子之子,當年皇后未婚先孕便有了你,皇后后來才嫁給皇上。
臣之愚見,這監國之位還得是皇家血統,你一個外人,還是算了吧。”
話音未落,頓時朝廷嘩然一片,太子尹龍勃然大怒:“御前侍衛聽令,將刑部尚書婁民打入大理寺天牢。”
太子話雖出口,可是御前侍衛無一人妄動,太子大怒,胖大的身軀已經開始顫抖:“你們都在干嘛?快給我將刑部尚書抓起來。”
太子的聲音像洪鐘一樣在大殿響徹,可是御前侍衛無一人敢動,四皇子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突然后面有一人高喊:“尹龍,該收手了,來人吶,將太子尹龍拿下,關入宗正院大獄。”
瞬間十名御前侍衛沖了出來將太子尹龍押在身下,太子尹龍胖大的身軀掙扎著,當他看到后面那人的面目時便不再掙扎。
只見后面一人面色蒼白,身材高大,身穿一身龍袍,他不是旁人正是大俞皇帝尹文。
太子尹龍這個時候終于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
“臣等參見皇上。”堂下眾臣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