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幽塔
那些就是,變異了。玄墨告訴藍田真相,藍田覺得很難以置信。
那些光禿禿的電桿一樣的圓扁形的樹干,居然是雪鈴花枝?不過一想到這是在游戲里,而且那些一模一樣的樹葉也可以猜到,估計是建模師偷懶了。
不過藍田可沒心思去管那些雪鈴花枝,她現在要做的主要事情是把這顆生命樹修補好,讓這座所謂的舊城,重新煥發出生命的光彩。
然而修補的工程沒有像藍田想的那么簡單,那些被水浸泡過的樹才能變成黏土狀,可是那些東西只能用來塑形,水一沖他們就軟了,還得用旁邊已經干燥的樹皮固定。
修補工作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因為貼上去兩把泥就會被水沖走一把,即便是玄墨緊緊托住,那些綠色的東西也會被水沖走一些。
一開始藍田想要將這邊的生命樹干,修補得跟另一邊一樣光滑;后來發現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只能想把樹干修補好不漏水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藍田看著樹干上偶爾漏出來的水漬,發現不漏水這個要求也太高了。
“好累啊!”藍田蹲坐在地上,背靠著生命樹,身心皆疲,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一旁是已經變成一只大繭的合心,藍田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那個繭,結果一陣困意襲來,她直接就趴在那個黑色的繭上睡著了。
藍田猛地驚醒,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床單和被褥都是黑色的,一旁是正在熟睡的岳風。
這孩子的睡相比較好,既不打呼也不磨牙,安安靜靜的。借助著窗簾縫隙投進來的路燈光,藍田看到了他的睡眼。
閉上眼睛之后的岳風像一個安靜的孩子。他的睫毛很長,像是黑色的蝴蝶羽翼;他的五官很精致,那張娃娃臉,有著與他這個年紀不相符的稚嫩。
這一瞬間藍田甚至有種錯覺,之前經歷過的一切,只是剛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而已。
什么哥哥的虐待,什么游戲里經歷的一切,什么冰蓮什么方勺,什么長吉什么合心,都是一場夢而已。
藍田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可就是想不起來了,想得腦子直疼。于是她干脆就不想了,坐在床上發呆,然后用手指摸了摸岳風的臉。
床旁邊有一張書桌,書桌上擺著一個黑色的小鬧鐘。秒針滴答滴答地走著,藍田摸了摸岳風的臉蛋,內心逐漸平靜了下來。
“唔……姐姐……”岳風睜開朦朧的睡眼,將藍田摸到他嘴邊的手指輕輕咬住,用呢喃細語喊著藍田。
藍田瞟了瞟桌面上的小鬧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四點二十分,時間還早,這個點天都還沒亮,外頭黑蒙蒙的一片。
“我下樓去買早餐,你想要吃點什么我帶回來給你?”藍田想要抽回手指,可是手被岳風抓住了。
“我想吃姐姐。”岳風起身,緊緊抓著藍田的手說道。
“別鬧,我今天有很多課,下次吧,快說要吃什么,你要是不想吃,我就直接去學校了。”藍田堅決地抽回了手,夢境里發生的一切還在腦海里回響,她總覺得眼前的岳風有點陌生。
“姐姐無論買什么都好,不過我還是更想吃紅油抄手。”岳風湊近藍田,在藍田的左耳垂上輕輕地啃了兩口。
“這個點估計他家還沒有開門,而且早上不要吃那么重口的東西,換一家吧。”藍田將岳風的腦袋掰正,心里想的是這孩子的骨頭是軟的嗎?怎么就不會正正地坐著,總往她身上倒是怎么回事?
“那姐姐看著辦吧。”岳風嘟囔著小嘴,有點兒不悅。
藍田將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揉了揉,湊近他用自己的額頭蹭了蹭他的額頭后說道:“乖,你待會兒去買點餛飩皮,我放學回來給你做。”
藍田說完拍了拍岳風,對其說道:“時間還早呢,再睡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