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那是蘿卜干,還奇怪這個村怎么會把蘿卜干撕成細絲做成咸菜呢?”藍田小聲地告訴玄墨,然后又笑盈盈地朝著村長夫人答謝,順帶問出了桔梗花生長的地方。
村長夫人遺憾地告訴藍田,這個季節的桔梗花已經凋零了,如果藍田實在是想要看紫色的小花,她明天早上給藍天送過來。
然而當村長夫人將一束紫色的小花遞給藍田的時候,藍田傻眼了,嚇得她趕緊打飛了那一束花。
“大巫這是怎么了?不喜歡這花?這雖然不是桔梗,可這也是紫色的花,而且這顏色比桔梗艷麗得多,您瞧這花多好看啊……”
藍田還沒有等村長夫人說完,連忙吼道:“這是草烏花,有毒的!趕緊去洗手,用胰子洗,洗干凈點才可以吃東西。”
村長夫人聽了藍田的話,嚷嚷著跑了回去,這花就是她女兒去采的。她看到女兒的時候,女兒正抓著一塊餅,正要往嘴里送。
和剛剛藍田打飛她手里的花一樣,村長夫人一腳飛踢,將女兒手里的餅一腳踹飛。
餅子剛剛落地,村長家放養的那群兩個月大的小豬仔就沖了過來,領頭那頭小豬仔一口叼起餅子跑遠了,一點兒都不打算將嘴里的美食分給自己的兄弟姐妹。
村長女兒看著被豬叼走的餅子,難過得嗷嗷直哭。可是沒一會兒那頭吃了餅子的小豬崽就倒地不起,一個勁地在那里口吐白沫,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看著倒地不起的小豬崽,村長女兒嚇得不敢再哭,村長夫人則是在女兒身上打了幾巴掌,然后拖著女兒去洗手。
“你怎么敢的呀,那個花有毒的呀!阿娘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吃東西之前要洗手的!”村長夫人一面幫女兒洗手,一面嘮嘮叨叨地教訓著女兒。
村長女兒看著角落里被自己藏起來的那朵紫色草烏花,一時間呆住了,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這花真漂亮,大巫可不可以送給我?”素練撿起地上的草烏花,詢問藍田道。
“這花有毒,你要拿去做什么?害人嗎?”藍田對素練沒有好印象,因此冷著一張臉。
“這毒草用錯了就是害人的毒藥,可若用對了就是能救人的良藥。”素練將地上的草烏花撿了起來,然后就摘了一朵花含到嘴里。
“喂!你干嘛?我都跟你說了,這東西有毒,不能隨便吃的!”藍田見狀立馬奪過了素練手里的花。
素練的眼睛變成了紫色,她看著藍田擔憂的目光,笑了笑,湊到藍田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大巫心這么軟,真的是大巫么,你剛剛……是在擔心我吧?”
“瘋子,誰想擔心你這么個妖孽!”藍田用手里的祭司手杖扔了一個治療術在素練身上,然后轉身準備離開。
“我聽村長夫人說,你在找桔梗花?”素練沖著藍田的背影說道。
藍田停住了離去的腳步,可是沒有回頭,只停頓了一下,就朝著屋門走去。
可是下一秒,藍田發現自己沒辦法繼續往前,一低頭,發現自己腰間纏住了一條百色的蛇尾。
“你這是什么意思?真當我不敢殺了你是嗎?”藍田有點兒生氣,此刻玄墨還在屋子里睡大覺,她一個人對付素練會有些吃力。
“大巫自然是敢的,可是大屋并不想殺了素練不是嗎?素練可以幫您找到您想要的東西!”素練說完那句話之后,藍田發現周圍的景象變了。她發現自己并不在村子里,而是在開滿了桔梗花的草地上。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藍田看到那些盛開的桔梗花,大概就可以知道素練的意圖,可是她總覺得任務沒有那么簡單。
“感謝大巫不殺之恩,感謝大巫并沒有將素練的身份告知村民們,感謝大巫將神侍賜予素練……”素練將尾巴盤成一個圈,就在那里將藍田對她的恩情一件件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