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塞,她們是?”
羽沢千歲走到江源新一身邊,雙手抱胸,表情清冷。
看著眼前的美少女,兩位神州而來的小姐姐先后一愣。
一張完美的臉,清純精致,身姿卓越,奶白色雙馬尾隨風輕曳,被櫻花彌漫的清水觀音堂就像是天然陪襯。
她的容貌,比起眼前少年的妹妹還要稍微精致一些。
這樣的美少女居然也跟他有關(guān)系?不愧是渣男!
江源新一輕聲解釋:“是從神州過來的游客,來這里參拜觀世音菩薩祈福求子。”
帶戒指的姑娘取笑道:“難道這也是你的妹妹?”
江源新一無奈:“這是我的學生,我是她的家教老師。”
“哦~家教老師啊~”她拉長奇怪的音調(diào)。
眾所周知,島國的家教老師都不太正經(jīng)。
“空你幾哇。”兩個人說著蹩腳的日語,向羽沢千歲打問好。
“泥猴~”羽沢千歲回禮,同樣是蹩腳的中文。
只是她對外國人不感興趣,打完招呼就走到另一邊,用手機拍下拍下諸多優(yōu)美的風景。
“嘖嘖,一個妹妹,一個學生,兩個都是萬里挑一的美少女,同時腳踏兩只船,還不怕后宮起火讓她們相見,你真厲害!”
戴婚戒的姑娘重新看向江源新一,驚嘆的舉起大拇指。
不愧是島國,在國內(nèi)敢這么玩兒的,早就被女拳亂拳打死了。
渣男哪都好,溫柔、體貼、帥氣,就是太渣。
“瀟瀟,看到了吧?你以后找男朋友,一定不能找這種類型的,指不定哪天頭頂上就是一片青青大草原。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對著瀟瀟叮囑道。
“知道了,姐。”
江源新一揉了揉腦門,得,完全被當成反面教材了。
“聊了這么久,還不知道怎么稱呼呢?我叫柳思雨,她叫柳瀟瀟。”柳思雨笑道。
“江源。”江源新一抬手撥開一片掉落的櫻花,江源新一說道:“長江的江,源頭的源。”
“你是不是五行缺水?”柳瀟瀟笑容狡黠。
江源新一頓時無語。
“江帥哥,這個觀音寺廟如何參拜?好像挺麻煩的樣子。”
柳思雨看著有許多穿著和服的島國人,又是洗手漱口,又是還愿祭祀,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那么多規(guī)矩,心誠則靈。不過你覺得一定要入鄉(xiāng)隨俗的話,就可以先到御手洗洗凈自身污穢之后,再進堂禮拜。”
鐮倉寺廟眾多,就連被島國人稱為「國寶」的高德院鐮倉大佛,也在鐮倉。
因此,江源新一對這些參拜規(guī)矩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十分熟悉。
他走到御手洗給兩位老鄉(xiāng)演示「手水」的步驟——
首先用右手拿起柄勺從水池里舀一勺水沖洗左手;其次換左手持柄沖洗右手;再次換右手持柄倒少量水于左手掌中,用左手將水送入口中漱口,把水吐回左手再倒到池外;從次雙手持柄,將勺豎起,讓余水順勺柄流下清潔勺柄;最后將柄勺輕放回原處。
“謝謝渣男小帥哥。”
“不客氣,不過,我真不是渣男。”江源新一語氣誠懇。
“是是是,你不是渣男,他們只是你的翅膀,一個叫妹妹,一個叫學生。”
“這個包裝袋我撕不開,你幫我。”
源梨雅不知道忽然從哪個角落冒出來,原本迷糊的表情此刻委屈巴巴的。
江源新一看著她手里握著的巧克力面包,包裝袋上還有牙印和晶瑩的口水。
看著又一個五官精致完美的女生出現(xiàn),姐妹倆徹底麻木了。
這家伙不就是比其他男人帥一點兒?長相普通的女生也就算了,怎么一個個都跟天仙似的,還往他身上倒貼?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