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館前臺歸還雨傘,兩人說了聲謝謝,回到自己的房間。
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裕美慌慌張張的從水床上跳下來。
她無視了一旁同樣狼狽的羽沢千歲,看著江源新一滿臉擔心。
“歐尼醬,你、你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下雨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江源新一苦笑。
幸好淤青和擦傷都被衣服擋住,除非脫光,否則基本看不出來。
裕美嚴重懷疑,只是摔了一跤能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昨天夜里歐尼醬業(yè)是說摔了一跤,可結(jié)果呢?
不僅差點被壞女人強上,還被吸血鬼咬了一口。
她又看著羽沢千歲,奶白色的頭發(fā)被雨水擰成了麻花狀,白色的水手服滿是污泥,過膝黑絲像是受到了外力磨損,裸露出來的皮膚滲出點點血跡。
“別告訴我,你也摔了一跤?”
羽沢千歲平靜的點點頭,沒有作過多解釋。
今晚發(fā)生的一切,是散塞跟自己的秘密,誰都不能說。
裕美愈發(fā)覺得不對勁,這兩個人摔跤都組隊?該不會是借著買內(nèi)衣的理由出門約會吧?!
“我先去洗澡了?!庇饹g千歲沒有理她,這句話更像是對江源新一說的。
“那個女人又進去了,除非你想跟她共浴?!痹C腊T癟嘴說道。
她一臉憤恨的模樣,那女人自己是個bitch就算了,居然還要我?guī)退幚須埩粑?,真是個可惡的家伙!
“算了,等一會兒吧?!?
江源新一默默看了一眼透明浴室,老老實實的撿起地上的“眼罩”戴上。
非禮勿視啊。
“歐尼醬,你手上的那條黑絲不是我的呢。”裕美笑吟吟的樣子散發(fā)著殺氣。
江源新一:“……”
他默默的放下,換上另一條。
心里想著,剛才在便利店為什么忘記買眼罩?
幾分鐘后,源梨雅裹著浴袍出來,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許多水珠,她邁著步子走到江源新一身邊,表情慵懶。
“少年,你給妾身買的內(nèi)衣呢?”
江源新一拎起一旁還在滴水的黑色購物袋:“都打濕了,得洗凈烘干之后才能穿。除了內(nèi)衣,你們每人還有一件睡衣,不過,也打濕了?!?
源梨雅一臉嫌棄的看著他:“真是高估你了,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裕美接過購物袋,從里面取出濕透的內(nèi)衣,她比較了兩套款式,轉(zhuǎn)頭笑吟吟的看著江源新一,幽幽說道。
“歐尼醬,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下,為什么給她買的這么性感,我的如此保守小清新?”
眼前的黑暗浮現(xiàn)出裕美笑吟吟的模樣,江源新一心里突然咕嘟一下。
完了,忘記內(nèi)衣也應(yīng)該買一樣的款式,才算是真正的一視同仁。
“咳……”他強行鎮(zhèn)定說道,“我對女孩子的內(nèi)衣一竅不通,其實,這都是羽沢同學選的?!?
「羽沢同學……」
羽沢千歲的目光有些幽怨,明明剛才還叫人家千歲,現(xiàn)在立馬改口,就這么怕修羅場?
“散塞,請不要把黑鍋甩到我身上,最后做決定的可是你喔?!?
她展顏一笑,拿著自己的衣服走進浴室,打算在洗澡的時候順便清洗。
江源新一一時無語凝噎,居然在最關(guān)鍵時候從背后遞刀子,不就是在買內(nèi)衣時說她是飛機場嗎,一定是預謀已久的報復!
剛才真不應(yīng)該冒險救她!
善變的女人!
感受到裕美正要發(fā)怒,江源新一急忙開口:“別聽她胡說,裕美穿這種款式肯定更可愛?!?
裕美沒有被這種低級的花言巧語迷惑,她拿出縷空蕾絲文胸微笑道:“我覺得,裕美也很適合穿她這種款式呢,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