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老板任何回應的機會,江源新一光速退游關掉電腦下機。
他默默的坐在沙發上出神。
自己這樣輕描淡寫的拒絕一位富婆的好意,此時游戲里估計已經炸番天了吧。
不過,也都跟自己沒關系了。
至于老板會怎么想,除了生氣,大概還是生氣吧。
畢竟付出了那么多,而他卻根本不領情,甚至連聯系方式都不肯給。
想到火燒圣城的那一幕,江源新一用力揉了揉臉,自己這場告別的聲勢還真是夠大的。
就是有點費錢。
在隔斷包間里又干坐了十分鐘,江源新一才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出去。
“香織姐,我就先回去了。”
“怎么回事?怎么上了會兒網,滿臉看上去都是不開心?”
吾野香織伸了個懶腰,可江源新一居然連余光都沒往這邊瞅一下,怪,很怪。
“沒事,就是跟一個朋友說了,以后不再玩兒游戲了,一時間有些傷感。”
江源新一嘆了一口氣,拒絕的時候挺干脆,挺帥,可下線之后為什么又覺得心情惆悵。
這就是男人嗎?
不過后悔倒沒有后悔,就算讓他重新再來一次,他也還是會義正言辭的拒絕。
“我就說怎么看你有些不對勁,晚上要去我那里坐坐嗎?精神狀態不好的話,夜晚獨自回家可是很危險的喲,正好我學習上有些不明白的深淺,想找新一弟弟討教討教。”
香織小姐笑吟吟的看著他,眼神泛著蕩漾的水潤。
“香織姐,你就別打趣我了,我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年,水性也不好,在香織姐的池塘里估計游不動會憋死的。”
經歷了今晚的事情,江源新一對金錢的概念越來越模糊了,突然覺得自己背負的8000多萬円家庭欠債,似乎也沒有多少嘛。
……
羽沢千鶴目光呆呆的看著游戲屏幕,和這幾個字看上去是那么的刺眼。
她沒去看其他玩家滿世界發布震驚言論,眼里充斥著難以言表的痛苦。
為了今天的告白,她已經計劃了很久,只是萬萬沒想到,江一君會拒絕得這么堅定。
一星半點兒的機會都不給她。
她那樣討厭男人,但如果江一君最后愿意和她現充的話,她甚至會嘗試和他進一步接觸。
結果,沒有任何結果。
所有的期待與寄托,都在一句抱歉中消散得干干凈凈。
她一臉麻木的退出游戲,卸載,關電腦,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出神。
……
“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裕美蹬蹬蹬的從客廳里跑出來,迫不及待的掛在他身上,臉上露出看到他的開心。
“歐尼saa,你終于回來了,歡迎回家。”裕美把頭埋在他胸口,輕輕的蹭著。
然后主動從玄關的鞋柜里拿出鞋子給他更換。
江源新一:“???”
今天的裕美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
“裕美,這是給你買的你最喜歡的吃的章魚小丸子。”
“謝謝歐尼醬,歐尼saa,熱水已經放好了,你要先洗澡嗎?”她主動上前脫掉江源新一的外套準備掛在衣架桿上。
江源新一這時伸出兩只手按住裕美的肩膀,一臉鄭重的看著她:“裕美,你老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裕美忽然一臉嬌羞。
“歐尼saa,我這是在扮演妻子服侍下班回家的丈夫哦~”
江源新一立即呆住,妻子,丈夫,這都是些什么鬼。
要素過多。
他黑著臉,拿出身為家主的氣勢:“裕美,你現在還小,腦子里整體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小啦,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