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封印之地,都必須要擁有時間、空間以及封印枷鎖這三大條件,換句話說,只要解開了封印枷鎖,就可以離開封印之地。
而封印枷鎖有可能在封印之地的任何地方,以任何形式隱藏在封印之地當中,想要發現很難。
照理來說,槐山在這片封印之地找尋了這么久,應該早就已經發現封印枷鎖了才對,但卻始終沒有發現,這讓莊黑感到十分的困惑。
“我和樹精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呢……”
莊黑不斷思索著這個問題,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快速朝著槐山的樹冠上方爬去。
槐山抬起眼睛,但始終看不見莊黑,“喂,臭小子,你要敢在我頭上大小便,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先別動!”莊黑語氣十分嚴肅道,槐山隱隱感受到了什么,這才定在原地。
莊黑一路爬到了樹冠頂端,從茂密的葉林中探出頭來,觀察四周,突然發現槐山頭頂的一根樹枝上面連著一條細小的綠管,一路延伸到上方,管里面有綠色的液體在不停地流動著。
莊黑抬頭一看,這根管的另一頭被上方的云層給遮擋住了,讓莊黑無法看清管的另一頭究竟是什么。
“前輩,助我!”
莊黑大喝一聲,槐山會意,從左側伸出一根長長的樹枝,上面長滿了綠葉,宛若一個球拍。
莊黑在槐山頭頂狂奔,化作一道黑色閃電,來到了槐山的左側,隨后跳到那個球拍似的樹杈上。
“喝!”
槐山奮力揮動那根樹杈,莊黑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飛向空中,很快就穿過云層,來到了云層上方,看見了綠管另一端的物體,是一顆不斷跳動的黑球。
那顆黑球,正是封印的枷鎖!
莊黑見狀,感到無比的沉重,緩緩從高空落了下來。
槐山來到莊黑的落點處,頭上的樹葉化作一個柔軟的床墊,讓莊黑安穩的落下。
慢慢爬到槐山下方,莊黑抬起頭來,看了看槐山巨大的身子,又看了看周圍的槐樹,心情十分的復雜。
“這么樣?你在上面有沒有什么發現?”槐山迫不及待道。
莊黑嘆息一口氣,猶豫了良久才緩緩道:“前輩,我知道我和進入這里的樹精最大的區別了?!?
“什么區別?”槐山道。
“這個區別就在于……我不是你的族人?!鼻f黑道。
“什么意思?”槐山有些摸不著頭。
“前輩……你摸摸你左手邊第三根樹枝的末端。”莊黑道。
槐山按照莊黑的指示,用身上的藤蔓摸了摸第三根樹枝末端。
“噫?”
槐山發出一聲疑惑。
“你摸到了什么?”莊黑問道。
“貌似是一根線,一根很長很長的線。”槐山道。
“你可知這根線通往那里嗎?”莊黑道。
槐山搖了搖頭。
莊黑指了指天空道:“天上。”
槐山抬起頭來,卻只能看到他頭頂上的葉子,完全看不見天空的模樣。
“你可知這條線的另一端連著什么嗎?”
槐山沒有說話,但心中已經隱約有了答案。
“線頭的另一端,連接著一顆黑色的球,那顆黑色的球,就是封印的枷鎖?!鼻f黑一字一句道。
槐山依舊沒有說話,他的眼神變化莫測,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事情真如莊黑所說,那么目前他的生命就是和秘境的封印緊密相連著,換句話說,只有他死了,秘境的封印才會被打破,他的族人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不知不覺中,槐山笑了,他笑的是那么的爽朗,那么的豁達,仿佛世間的任何煩惱都與他無關似的。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難怪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