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安浦又和莊黑聊了幾句,便暗示莊黑離開了。
而莊黑也沒有過多留戀,十分干脆的離開了騰門府。
看著莊黑離去的背景,耿香忍不住問道:“老大,我看這小子底子挺干凈的,為什么不收他?難道真是因為他煉丹水平太弱了?”
安浦搖了搖頭,“不,能在十五分鐘之內(nèi)煉制出一顆半成品的固通丹,足以說明他的煉丹水平之高,即使沒有玄級,也至少有黃級水平了?!?
“而他的劍式雖然缺乏靈性,但是卻十分的標(biāo)準(zhǔn),尤其是刺劍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人劍合一氣勢,這也足以表明他的劍道造詣不差?!?
“以他的劍道和煉丹水平,想要加入我們騰門府還是很輕松的。而我之所以沒有收他,就是因為他的底子太干凈了?!?
“他的話雖然信度高,但是效度卻很低。我沒有辦法證明他的話是真的,更沒有辦法證明他的話是假的。”
“他在我的眼中完全是一張白紙,我只知道他的長相,卻不知道他的身份,對于這種人,還是要長點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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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沒打算立刻收他,而是先好好觀察一陣子,確定好他的身份后再決定收還是不收也不遲?!?
轉(zhuǎn)頭看向耿香,安浦接著道:“你趕緊派幾個人去盯緊這家伙,看看這家伙究竟事什么身份,并暗示向我匯報?!?
“是!”耿香答應(yīng)一聲,正準(zhǔn)備離開卻被安浦叫住。
“等等!”
“小單他們找到了嗎?”
耿香先是一愣,隨后搖了搖頭,“沒有,我沒還是沒能聯(lián)系到他們?!?
安浦沉默片刻,“既然如此,那就先別找了,先把人召回來,馬上就要到關(guān)鍵時刻了,我們這里的人馬一定要充足,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是!”
耿香再次答應(yīng),快速轉(zhuǎn)身離開。
而就在耿香剛走沒多久,安浦的手中便突然多出一根權(quán)杖。
權(quán)杖的仗身使用某種生物的骨頭打造的,仗頭則是一顆頭骨,頭骨的兩個黑洞一般的眼窩中不斷飄蕩著紫色的霧氣。
安浦將權(quán)杖橫在手中,閉上眼睛,不斷默念口訣,眼窩中的煙霧變得越發(fā)的濃郁,很快就覆蓋整個權(quán)杖。
忽然間!
安浦猛地睜開眼睛,神情中充滿了震驚:怎,怎么可能!小單他,居然……
此時,三川街中,一個矮小的地精正在人潮中穿梭。
他的表情十分的凝重,走路的方式也很獨特,就好像是一條蛇,不停地左搖右擺,沒有任何規(guī)律可循。
這個地精自然是莊黑,從離開騰門府后,他已經(jīng)在這條街上逛了近半個時辰,在各個商鋪之間來回穿梭,似乎在找尋著什么東西。
“小黑子,有兩個人在跟蹤你。”無命天的聲音在莊黑心中響起。
莊黑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早在十五分鐘前莊黑就發(fā)現(xiàn)身后跟著兩個人了,雖然莊黑并不知道那兩個人究竟長什么樣,但莊黑十分清楚,這兩個人一定是滕門府派來監(jiān)視他的人。
而且這兩個人的實力都十分的強,莊黑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甩開他們,要想甩開他們,就必然會引起懷疑,這也是莊黑為何遲遲沒有返回城主府的原因。
“難不成,那家伙發(fā)現(xiàn)我了?”
這一想法很快又被莊黑自己否定:不可能,如果他真的發(fā)現(xiàn)我了,應(yīng)該在我還在府中的時候就把我殺了才對,不應(yīng)該放我出來。
他之所以放我出來,肯定是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真實身份,頂多是懷疑,所以才會派人來監(jiān)視我。
莊黑站在一個首飾店面前,看著柜里的手勢,實則在心中問道:“老頭,有什么辦法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甩掉他們嗎?”
“想要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