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風的聲音,祝彪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原本已經喝醉的祝彪瞬間就清醒了。
那碩大的身形緩緩轉了來,看到秦風滿臉的煞氣之后,祝彪一腳一個,將身邊的袍澤全部踹翻在地。
秦風沒有理會祝彪,而是來到了飯店掌柜面前,一出手就是黃金十兩。
“速速帶著小二去請郎中,這些若是不夠的話,就去順天府找知府陳浩然討要。”
那位掌柜連連說夠了夠了。然后趕緊背起店小二去找郎中了。
秦風又在后面補了一句,“若是留下什么后遺癥,也可以來衙門找我。”
那位掌柜走后,周圍的人反而越聚越多,果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秦風來到祝彪面前,祝彪就低著頭,也不敢與秦風對視。
秦風沉聲問道。
“為何行兇傷人?”
祝彪不敢說話,他身邊的袍澤卻不干了。
“你這鳥人哪里來的?也敢管老子的閑事?你知不知道老子是北邊戍邊的官軍……”
不等他說完,祝彪就一聲怒吼。
“住嘴,他是秦風,我和你們說過的秦風!”
原本還想和秦風理論幾句,這下幾個人都老實了,他們和祝彪站在一排,一個個低著頭,靜靜等待著秦風的訓斥。
秦風再次問了一遍,“為何行兇傷人?”
祝彪幾個依舊不說話,有位喝的微醺的讀書人從飯店里走了出來,聽見秦風的問話之后,那位讀書人開口說道。
“此事怪不得他們,這幾位軍爺原本在店里好好喝酒,也未曾鬧事。只是說起了陣亡的袍澤,難免有些感懷。
沒想到那店小二卻在一邊冷嘲熱諷,這才熱鬧了幾位軍爺。”
聽到這里,秦風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連周圍的人也對五位軍人肅然起敬。
那位讀書人打了個酒嗝,接著說道。
“不過這幾位軍爺出手也著實重了些,那店小二恐怕會烙下些病根。”
秦風對那讀書人一抱拳。
“好的,我知道怎么處理了!”
沒想到那位微醺的讀書人又說了第三句話。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從輕發落,畢竟他們是為我大明戍守邊疆的軍人。我們在京城中享樂的時候,還要多念他們的好!”
秦風只好又說了句。
“知道了。”
看著眼前的五個人,秦風說了句跟我來。之后就帶著五人去了順天府衙。
現在還不到九點,府衙里一個人都沒有。一行七人來到后院,秦風坐在石凳上,祝彪五人一字排開,靜靜等著秦風訓話。
看著眼前幾個一副認打認罰的模樣,秦風也有些無奈。
“你們幾個滾到我屋里睡覺去,床上住不開就打地鋪,等你們醒了酒再收拾你們。”
五個人一動不動。
秦風的火氣騰就上來了。
一人一腳,全部踹翻在地。
“咋地,還等我請你們進屋啊?”
五個人這才從地爬起來,灰溜溜的跑進了秦風的房間,最后一個進門的還不忘關上了房門。
朱七七問道。
“你打算怎么處理他們?”
秦風嘆了口氣。
“他們雖然有錯,卻也不算全錯。這件事得容我好好想想。”
午夜時分,秦風送完朱七七,重新返回府衙。
此時所有認都已經返回了,陳浩然已經回房睡覺了。
后院之內,十二位死士站成了一排,秦風說道。
“你們都叫什么?”
有人回答道。
“我們沒有名字。”
又有人補充了三個字。
“沒資格!”
秦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