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小洞天,秦風手中的燙金地契化作了點點金沙,最后竟然融入了秦風腰間的羊脂玉佩中。
原本潔白無瑕的玉佩上出現(xiàn)了一個竹樓的圖樣。
此時又有一個新的問題出現(xiàn)在了秦風面前。
“他們知道我的行動路線,知道我會去做什么,那么他們知不知道墨玉指環(huán)和小洞天的存在呢?如果知道,他們?yōu)槭裁床粊頎帄Z?”
晃了晃腦袋,秦風不打算繼續(xù)糾結(jié)這些問題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拿出一壇奎罡仙人釀遞給胡清風,秦風一手拿著書籍,另一手拿著酒葫蘆喝酒。
胡清風道了聲謝,拍掉了酒壇上的泥封。
一天之后,兩人終于上了官道,周圍的行人也多了起來。
這天中午,秦風和胡清風在一處茶攤上休息,秦風一邊喝茶,一邊依舊讀書。忽然聽見胡清風說道。
“公子,那位和你搭過話的小姐朝這邊走過來了!”
秦風不以為意,“別自作多情了,距離青州還有三十里路程,說不定人家就是臨時休息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秦風連頭都沒抬。
胡清風也有些無奈,自從秦風摘下面皮之后,這一路上也遇見了不少女人,有大家閨秀,有小家碧玉,還有鄉(xiāng)野少女,可自己公子每天就是讀書讀書。
在想起胡飛雪和公子同行的時候,公子的表現(xiàn)也是敬而遠之,想著想著,胡清風不禁打了個哆嗦,自家公子不會喜歡男人吧?
就在此時,一個軟糯的聲音在兩人身邊響起。
“秦公子,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秦風抬頭看向眼前的大家閨秀。
“隨意!”
說完之后,秦風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就繼續(xù)看書了。
見秦風都不正眼看自己小姐,這位大家閨秀身邊的婢女立刻陰陽怪氣的說道。
“什么嘛,這么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連中三元的秦風呢!”
胡清風扯了扯嘴角,“我家公子……”
秦風一把按住胡清風,并且瞪了胡清風一眼,胡清風只好咽下了剩下的話。對面坐著的大小姐也訓斥了婢女兩句。
“小嬋,不得對這位公子不敬。平日先生是怎么教導(dǎo)你的?”
小婢女吐了吐舌頭,不再言語。
秦風放下書籍,揣進懷里。實際卻是直接收入了墨玉指環(huán)。
“裴姑娘不必在意,我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會小肚雞腸。這一路與姑娘也見了幾次,不知姑娘……”
裴玉穎立刻說道。
“公子不要誤會,那天聽見公子吹笛,曲中盡是相思,所以情不自禁……”
秦風扯了扯嘴角。
“沒想到裴姑娘也精通音律。若有機會的話,以后秦風可以找裴姑娘討教一番。”
裴玉穎立刻說道。
“我這里就有琴,不如……”
秦風擺了擺手。
“今天就算了,不知裴姑娘是何方人士,若有機會路過的話,我一定登門討教!”
裴玉穎眼中盡是喜色。
“我家便在青州城中,這次是去登州探望家兄的。”
秦風一聽頭就大了,這是要糾纏不休的意思啊,你這姑娘能不能稍微矜持一些啊。卻聽胡清風在旁邊說道。
“我家公子剛好要去青州城買些書籍,剛好可以去你家拜訪。”、
秦風一拳錘在胡清風肩膀上,本來沒怎么用力,結(jié)果胡清風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直接跌落在官道上。
然后胡清風還可憐巴巴的說道。
“公子,我錯了,再也不多嘴了。”
秦風搖頭苦笑。
“讓裴姑娘見笑了,我這扈從喜歡開玩笑。”
周圍的客人一片嘩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