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了,沒等冷君開口,七度的嬌喝聲響起:“零點!你在搞什么飛機?hongkong那邊的營救行動為什么會失敗?你現在在哪里?!帶著任務目標到境外了嗎?”
冷君模仿零點的聲線說道:“七度,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我倒想問問你在搞什么飛機,hongkong那邊海、陸、空三方面攔截,你竟然讓我深入虎穴去救人?華人置業集團的樓頂早就被hongkong警方包圍了,要不是機長和我跑得快,這次行動就徹底在hongkong歇菜了!”
面對零點的憤怒,七度冷靜下來問道:“你現在在哪?機長的手機為什么沒人接聽?”
冷君回答道:“在hongkong時,機長看形勢不妙,怕沖不出境外,直接帶我和任務目標返程了,現在我們在洛陽。機長手機中途丟失了,可能是在返程途中掉到飛機外了。”
聽到冷君的話,七度語氣突然冰冷下來:“你說你在洛陽?機長人呢?讓他接電話。”
“好的,你稍等。”冷君話畢,瞬間嗓音轉換成機長的音色,隨即開口道:“喂?你好,七度小姐。你找我?”
“你的直升機怎么樣了?還有油嗎?剛剛打你手機一直打不通。”七度問道。
冷君繼續模仿機長的語音說道:“油不多了,一會兒只夠我飛回鄭州。手機不知道丟哪里了,所以不知道你打電話。”
“是嗎?”七度冷聲說道:“可我剛剛看新聞報道,說洛陽老君山墜毀了一架直升飛機,那難道不是你的飛機嗎?”
“還有這事?我飛機就在身邊啊,墜毀那架根本不是我駕駛的直升機。”
“是嗎?看來事情還挺巧的。”七度語氣中明顯不相信。
冷君繼續模仿機長的口音說道:“那真不是我的飛機,不信,你問零點大哥,我讓零點大哥接電話。”
話畢,冷君嗓音再次跳轉成零點的音色說道:“七度,我是零點。現在飛機就在我身邊,等加完油我再跟機長找機會去境外將任務目標交接。”
“交你妹!”七度嗔怒道:“你根本不是零點,你到底是誰?”
冷君繼續裝糊涂說道:“七度,你說什么?我聽不明白!你是不是發燒了?”
“發你妹!”七度冷笑道:“你以為會模仿別人的口音說話,就能瞞天過海?你真有本事,就和機長同時跟我講話,你說啊!”
“這個本事,我還真沒有。”冷君哈哈笑道:“小丫頭還挺聰明,既然已經被你識破了,那我也不裝了。你說的沒錯,我不是零點,也不是機長。”這一次,冷君卸下偽裝,沒有再模仿機長和零點的口音。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七度語氣不善道。
“就這么告訴你,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冷君淡聲道。
“好!你不需要告訴我你是誰,我只問你一句話,機長和零點他們還活著嗎?”七度問道。
“當然!”冷君哈哈笑道:“他們當然已經死了。”
“好!很好!你很有種!你根本不知道你給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七度猜測道:“我之前跟零點通話,應該就是你接聽的吧?”
冷君笑道:“那不然呢?”
“那也就是說,零點在執行任務時,被你殺害了,而你,是莓青的人。對嗎?”七度猜測,零點是在抓捕任務目標莓青時,被對方暗算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冷君淡聲說道。
“不管是不是,你都死定了。敢殺我的人,你一定會死的很痛苦。”七度冷聲一字一句冷聲說道。
“小丫頭這么有自信?我知道你能對零點的手機進行定位,此刻我就站在原地等你。”冷君冷笑道:“我不管你們是黑榜還是白榜,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你派來一個,我就殺一個,你派來一對兒,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