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她,就是她!我看到的就是她,你們?yōu)槭裁床恍盼遥俊?
眾人:……
“可是她剛才發(fā)誓了,她根本就沒有殺人,而且很多人都看到了,她根本就沒有離開你大伯母身邊一步!”
趙美玉慌了,如果她自己沒有看錯的話,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著原本來這屋里的,應(yīng)該是那個鄉(xiāng)下回來的土包子的,憤恨的眼神就看向了趙紫玥,伸手指著趙紫玥叫嚷
“你,一定是你對不對?原本這屋里的人就應(yīng)該是你!為什么不是你而是我?為什么?”
趙紫玥被問到眼前,抬頭看看天
“大概是老天爺都看不慣我被偷換的九年人生吧!所以,這次把你跟我也給偷換了?”
“不可能!”
是啊!根本就不可能,如果不是自己而是原主的話,且不說那個時候原主就已經(jīng)開始神魂消散了,自己只接受到一點(diǎn)她的記憶。
就假如說原主沒死也不可能去縣里救皇貴妃,那想要被認(rèn)回來簡直遙遙無期,被認(rèn)回來沒有自己這樣的手段還不知道會不會被這對母女給算計(jì)死。
這個時候她也不想說話,就乖乖站著就行了。
見趙美玉這里實(shí)在問不出什么,但人又的確不是靜賢侯府中人殺的,畢竟他們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據(jù)。
更別說那邊還有一攤子事沒有整出個所以然來呢。
歸德侯府這場宴會辦的,直接轉(zhuǎn)成辦喪事了。
回到府里,老夫人聽說了歸德侯府上發(fā)生的事,還是身邊的嬤嬤眼疾手快的掐了她的人中,她才沒有氣暈過去。
可即便沒有暈過去,也是氣的不輕,但這件事你又找不出齊氏的錯,她心里隱隱有個聲音
以后不能再讓老大媳婦帶她們出去了,上次就算了,這次竟然直接鬧出了人命,歸德侯府上那位對她生的老三有多疼愛,全京城誰不知道?
如今跟美玉一個屋里,死在美玉的簪下,老夫人一想就愁的不行。
她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責(zé)怪齊氏了,只想著要怎么樣才能盡快將這件事給擺平。
“老大,你去跟歸德侯說,人雖然不是美玉殺的,美玉也是陷害的,但美玉到底是個姑娘家,鬧下去對她的名聲不好,你問他想要什么,咱們,咱們給他就是了。”
靜安候額頭上青筋突突的跳,一個個的都不讓他省心,他還沒說話就聽外面的婆子進(jìn)來稟報,說楊國公和寧遠(yuǎn)將軍來了。
老人不解
“楊國公和寧遠(yuǎn)將軍來做什么?莫非是歸德侯請來的幫手?”
靜安候伸手壓壓額角的青筋
“娘,他們不是為了美玉的事來的,是,是旭兒的事。”
“旭兒?旭兒怎么了?”
見老夫人緊張,靜安候就道:
“旭兒沒事,他們說他將楊國公的孫子給打了,還折斷了寧遠(yuǎn)將軍兒子的胳膊。”
“這怎么可能?旭兒多聽話的一個孩子,他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若是做了,一定個是他們欺負(fù)了旭兒,旭兒才被迫還擊,咱們還沒說他們家孩子欺負(fù)人呢,他們倒是找上來了。”
果然,靜安侯就知道老夫人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咳!娘說的對,他們還說,是紫玥丫頭做的這就更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那丫頭從小在外面長大,誰知道她都學(xué)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東西?
我看就是那丫頭做的,可不能平白讓旭兒背鍋!
他們要人,就將那丫頭交出去就好了!”
回來后就用神識籠罩侯府的趙紫玥:這老太太你真相了!
她伸手招來伺候她的小丫鬟春夏,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后就往外走,玄雷石就問她
“你要干嘛去?”
“去認(rèn)罪啊!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