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想打擾我修仙
對面的筑基后期修士聽了她這話,面上變幻不定。
你手中的飛劍卻是收了起來,微微側(cè)身,意思是讓他們離開。
趙紫玥對他一拱手,表示多謝的意思后,便駕馭著飛行法寶往無極宗方向飛去。
安全回到無極宗,她便直接將人帶去兩儀峰。
說來這桓云峰的資質(zhì)雖然是四靈根,可他身上有妖魔精血,日后倘若要魔精血被激發(fā),說不定會有多厲害呢。
千川真君正在閉關(guān)修練,洞府禁止忽然被觸動。
他神識外放,一看竟然是小徒弟這么快就回來了,而她身邊還帶著一坐在椅子上的男子。
千川真君忽然有種怪異之感,莫不是這男子是小徒弟看上的人吧?
出關(guān)來到這二人面前,就見小徒弟對他一拜,千川真君新中一咯噔,莫不是真的讓他給猜中了,小徒弟來求他成全的?
“師父,我此番出去,幫師父撿了個記名弟子回來。
您看要不要將他留在我們兩儀峰?”
“你幫為師撿的記名弟子?”
“是的師父,就是他的腿被他外祖父斬斷,然后我又幫他接上了。
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坐著椅子,好像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另外他的身世也有些,離奇。”
千川真君挑眉看向小徒弟,就聽小徒弟道:
“他娘安谷城內(nèi)的安家修士,他的確是離謙魔尊,師傅,你可知道那離謙魔尊是半妖,身上有一半木樨巖龍的精血。”
“此事為師自然知道,你提起這個,莫非是想說,他體內(nèi)繼承了妖魔精血?”
趙紫玥點頭如同小雞啄米。
千川真君是個大實誠孩子,打量一番桓云峰道:
“倘若你身上真有妖魔精血,我做不了你的師父。”
千川真君說話大喘氣,說到這里頓了下,沉思一番,也不管對面小徒弟和當(dāng)事人的感受。
又繼續(xù)道:
“為師雖已踏入元嬰之境,可自認(rèn)修為見識有限,以他的血脈之能,為師若收他為徒,唯恐耽誤了他。
待我去同炎鑫真君商量一番,其實若是你們師祖出關(guān)的話,收他為徒最好。
可如今你們師祖閉關(guān),我去看看有沒有其他化神前輩出關(guān)的,若是有,讓他們收他為徒才是最好。”
趙紫玥:……我終究還是低估了千川小師父。
桓云峰:……原來千川真君這么好的嗎?
“不用,”
“不用了師父!”
桓云峰剛說不用,他想說做千川真君的徒弟就很好。
又聽這位師姐也道:
“不用了師父,你收他為徒就行,比起其他化神大能,我還是相信師父您。”
千川真君蹙眉搖頭
“此事并非兒戲,不可胡鬧。
為師一心修煉忽略甚多,于妖魔精血如何修煉一途上,并對他并無太多幫助,還是應(yīng)該找位化神大能拜師,才能有益于他日后更好的修煉。”
趙紫玥忽然就好想撓頭,但還是趕緊擋住千川師父的去路。
“不是的師父你聽我說,讓他拜您為師,也不妨礙他去化神大能那里請教妖魔精血的修煉之法呀!
而且他若拜您為師,那日后您不是又多了一個厲害的徒弟嗎?”
“為師怎能因一己之私,就,”
趙紫玥挺著急的,轉(zhuǎn)頭去看桓云峰,桓云峰瞬間就懂了她的意思,感覺打斷千川真君的話道:
“比起旁人,徒兒更愿意拜您為師,師父在上,請受徒兒無法行跪拜之禮。”
千川真君蹙眉,有些糾結(jié)
“可,我并無甚太多關(guān)于妖魔精血的修煉之法交于你。”
趙紫玥:
“師父,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