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小學徒,這內奸為什么口口聲聲說你是鑄兵天才,還執意要拖著你一起上路?”
孫公平目光灼灼,盯著周恕。
周恕額頭的青筋跳動幾下,你才小呢,你全家都小!
“我怎么知道?你應該問他才對。”
周恕開口道。
“我是不是可以把這理解成一個苦肉計呢?”孫公平眼睛發亮,好像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
“他挾持你,然后口稱你是鑄兵天才,這樣你被救下來以后,就會被鑄兵司當成天才培養,就能接觸到更多的機密……”
孫公平有些興奮地說道。
“一定就是我想的這樣,這里的鑄兵學徒不止你一個,他就算要挾持人質,為什么偏偏選中你?肖主事和程校尉豈不是更有價值?”
“你就是他的同黨,我說的對不對?”
孫公平叫道。
周恕一頭黑線,這是什么見鬼的推理方式?
鬧著玩嗎?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是內奸的同黨了?
肖宗水和程勇眼皮低垂,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就好像追查內奸的事情與他們無關一樣。
周恕撇見肖宗水的樣子,對這個主事已經徹底失望了。
指望他替自己出頭,那可真是癡心妄想了。
“這位大人,這內奸的實力,你以為他能挾持得了肖主事和程校尉?”
周恕無語道。
“也有道理。”
孫公平摸著下巴,思索道,“那為什么他要挾持你?他看起來,更好欺負一點啊。”
孫公平指了指被亓山打倒在地的李二狗,說道。
“可能因為我長得比較帥,他嫉妒我!”
周恕說道。
孫公平上下打量著周恕,竟然一副贊同的樣子,“有道理,你長得確實有點小帥,比起本神捕,也只差那么一點點了。”
“孫神捕!”
程勇看不下去了,冷聲道,“絞殺內奸之事,圣上已經交到我虎賁軍手里,你現在,過線了吧?”
“圣上只說讓虎賁軍絞殺內奸,可沒說剝奪了我神捕司的差事。”孫公平不以為意地說道,“追查內奸,本就是神捕司的職責之一,誰敢說不關我的事?”
程勇瞇著眼,眼中寒芒閃露。
“怎么,想動手不成?”孫公平冷笑一聲,“來啊,我讓你一只手。”
程勇壓制著怒意,孫公平入品的消息,早就已經傳開了。
程勇再自信,也不認為自己能打得過入品武者,動手,那不是找虐嗎?
眼見程勇退縮,孫公平不屑地道,“不敢就一邊涼快去,別耽誤本神捕斷案!”
程勇咬碎鋼牙,用力握住刀柄,良久,他終究還是選擇大局為重,虎賁軍剛剛犯了錯誤,此時實在不宜再樹敵!
孫公平沒有在意程勇的反應,目光重新落在周恕身上。
“老實交待吧,你騙不了我的!”
“想裝鑄兵天才,你們也得裝得像一點,就你?”
“你撒泡尿照照,你除了長得帥一點,哪點像個天才?”
“天才,應該是我這個樣子——”
孫公平像個話癆一般,叨叨個不停。
“本神捕目光如炬,你沒有別的選擇,老實點把你的同黨都交待出來,本神捕還能替你求求情,饒你不死——”
“你說完了嗎?”
周恕一陣頭大,肖宗水不開口替他解釋,那他就只能自己辯解了。
否則沒被內奸打死,反倒是被當成內奸打死了。
“第一,我不是內奸的同黨。”
周恕繼續說道,“第二,雖然這么說有點不謙虛,但我確實是個天才。”
思索再三,周恕覺得暴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