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好像有點水平啊。”
孫公平站在殷無憂身邊,摸著下巴說道。
殷無憂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現在還什么都沒鑄造出來,你怎么就看出來他有水平了?
她知道自己如果接話,孫公平能有一百句等著她,索性不搭理他,而是繼續觀看周恕鑄兵。
孫公平這個人雖然很多時候說話不太靠譜,但是這一次,他好像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雖然不知道周恕能不能把兵器鑄造出來,他又能鑄造出什么兵器。
但是單看他鑄造兵器時行云流水的動作,就讓人感覺他確實是個鑄兵高手。
在場眾人雖然都不是鑄兵師,但也都是行家,縱然和鑄兵司沒什么關系的孫公平和程勇等人,也都是整天跟兵器打交道的。
他們現在,竟然都有些期待周恕能鑄造出一把什么樣的兵器。
“公主殿下,你才剛接手鑄兵司,鑄兵司就出了兩種新式兵器,陛下會不會賞你一大筆錢?”
“借給我怎么樣?我剛剛入品,缺一把入品兵器,那些鑄兵師的要價死貴死貴的,你借給我,我去搞一把配得上我的入品兵器……”
殷無憂不說話,要不是顧忌風度,她真想一腳把孫公平踢開。
周恕從開始鑄兵之后,就已經完全忘記了外界的一切。
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鑄兵的動作之上。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他就不會再有絲毫的遲疑,這一次,他把自己的鑄兵技藝展現得淋漓盡致。
除了沒有表現出他的武道實力,他的鑄兵速度,已經達到了普通人的身體所能達到的極致。
不到兩個時辰,百煉環首刀,就已經在他鐵錘之下成型。
百煉環首刀,刀身形狀與制式長刀相比有了不小的變化。
眾人都是行家,一眼就看得出來,如此刀身,讓刀更適合劈斬。
不過一把刀威力如何,刀身形狀是其一,鑄造所用的材料和方法,同樣地重要。
這把刀的外形雖然看起來很是新穎,但到底是不是一把真正的新式戰刀,還不一定。
研制一把新的戰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隨便改一下刀身形狀就是創造了一把新刀,那鑄兵天才,也未免太不值錢了。
刀身成形,接下來就快了。
又過了短短一盞茶時間,周恕終于完成了鑄造。
一把刀身超過一米的長刀,出現在眾人眼前,刀身直而窄,單面開刃,厚脊,整把刀看起來有些粗獷,但是又透露著某種野性的美感。
“公主殿下,請試刀!”
周恕把刀拋向了殷無憂。
殷無憂小手一抓,百煉環首刀已經落入手中,一米多長的刀身,和她纖細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頗有幾分美女與野獸的感覺。
百煉環首刀分量不輕,但是在殷無憂的手里,輕若無物,她隨手就挽了幾個刀花。
然后雙手握刀,猛地劈在驗兵場上那些試刀所用的木頭樁子上。
“唰——”
一聲輕響,刀身直接在木頭樁子上切過,切口光滑平整。
“普通人的力道,能輕易斬斷木樁,此刀的鋒利的程度,不在虎賁刀之下。”
殷無憂開口道,她又手持百煉環首刀擺出幾個英姿颯爽的架勢。
“從表面來看,它的堅固度,應該也在虎賁之上。”
“不錯,這把刀,叫什么名字?”
殷無憂并沒有顯得太過激動,她乃是入品武者,非入品兵器,便是再鋒利,也引起不了她的興趣。
“百煉環首刀!”
周恕開口道。
“百煉環首刀?”殷無憂點點頭,“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把刀,應該更適合騎兵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