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大人的堂姐,是威遠侯爺夫人,孫公平是她的兒子,你又是米大人的結拜弟弟。”
海棠扳著手指說道。
周恕聽得一臉無語,說得這么復雜,不就是米子溫是孫公平的堂舅嗎?
還有,孫公平是威遠侯之子?
那他豈不是小侯爺?
難怪他當初能把殷無憂給找來,這個身份,還真不是一般人。
不過好像比較起來,自己更不一般啊。
一想孫公平要喊自己舅舅,周恕就忍不住想要發笑,他真想看到孫公平得知這個消息以后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海棠,幫個忙。”
周恕笑呵呵地道。
“什么忙?”
海棠疑惑道。
“米大人是我大哥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訴孫公平。”
周恕道。
“為什么?”海棠下意識地脫口問道,不過不等周恕回答,她就繼續道,“放心吧,我不會亂說話的。”
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該說的話,絕對不會亂說的。
身為公主的貼身侍女,她能接觸到太多的秘密,嘴巴不嚴,早就被自己害死了。
一路走到神捕司,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天。
“我進去辦事,你就不用跟著我了,去城里隨便逛逛,一個時辰以后回來找我就行。”周恕扭頭對海棠說道。
“不行——”
海棠剛想說話,周恕已經打斷了她。
“大司空讓你來服侍我,你就必須得聽我的!去!”
說完,他邁步進入神捕司的大門。
海棠愣了一會兒,心想在神捕司,周恕應該是很安全了她不如趁著這個時間去跟公主殿下匯報一下。
米大人和周主事結拜,這可是一件大事,得盡快通知公主殿下!
想到這里,海棠不再猶豫,身形一轉,輕巧地躍上墻頭,轉瞬之間便已經消失不見,速度比方才快了何止數倍。
陪著周恕從零號工坊一路走來,海棠自己也是憋壞了!
“什么人敢擅闖神捕司!”
周恕都已經走進神捕司大門十幾米,神捕司內才跳出來一個人,大喝道。
“在下鑄兵司工坊主事周恕,來尋孫公平孫神捕。”
周恕拱手道。
那人聞言,哦了一聲,嘴里念叨著從周恕身邊擦身而過,完全沒有驗證周恕身份的意思。
眼看著那人消失在眼前,周恕心中有些無語。
這神捕司,這么隨意的嗎?
他們就不怕有人混進來?
他倒是忘了,神捕司這種地方,居心叵測之人躲著還來不及呢,誰會自投羅網?
周恕繼續往里走去,又走了足足有十幾分鐘,才又遇到一個人,這一次他抓住機會,問道了孫公平辦公的地方。
他找到孫公平的時候,孫公平揮舞著一根一人多高的粗大長棍,長棍化作漫天棍影,帶動著滾滾氣浪。
看到周恕到來,孫公平手中的長棍掄了一個圓圈,然后重重落地,一聲清脆的響聲回蕩不休。
“老周,你怎么來了?”
孫公平隨手一拋,那長棍落到遠處的兵器架上,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疑惑道。
“當然是來找你的。”
周恕開口道。
“找我?難道你這么快就把兵器研制出來了?”
孫公平有些驚訝地說道,“快拿給我看看,是什么兵器?”
“怎么可能這么快!”周恕沒好氣地說道,“定制費我可還沒見到呢!”
“嘿嘿!”
孫公平嘿嘿一笑,“這可不能怪我,老馬還沒批錢,我總不能自己出錢吧?我自己都還不舍得每天一頓醉仙樓呢!”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