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轟地一聲巨響,一股狂暴的氣息肆虐開來。
馬鳳章衣袖一甩,將那氣息擋下,否則的話,這屋里的桌椅,可就要徹底遭殃了。
“殿下息怒!”
馬鳳章開口道。
楊洪躲在馬鳳章身后,被嚇得臉色慘白,他還不是入品武者呢,可承受不住公主殿下的怒火。
“公主殿下和周主事果然有一腿,要不然她怎么會氣成這個樣子。”
楊洪心里嘟囔了一句,臉上的表情卻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
他現(xiàn)在也是有些懊惱,本來只是想賣周主事一個人情,哪想到,這人情沒賣成,反倒是犯下了大錯。
這回麻煩可是大了。
楊洪滿嘴苦澀,還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收場。
“殿下,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把周主事救回來,并且把朱傳峰捉拿歸案。”
馬鳳章沉聲說道。
他心中也是暗叫一聲晦氣,本來殷無憂只是來和他商議朱傳峰的事情。
畢竟殷無憂是鑄兵司的大司空,而朱傳峰,名義上也是屬于鑄兵司的,他出事,對鑄兵司影響深遠。
誰知道,殷無憂在這里的時候,楊洪忽然來報,說是零號工坊的主事周恕疑似被人挾持了。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馬大統(tǒng)領(lǐng),你們神捕司就是這么辦事的嗎?”
殷無憂怒道,“全城都封鎖了,還能讓人逃出去?”
馬鳳章心中苦笑,這失職無論如何是解釋不過去了,照理說,神捕司大統(tǒng)領(lǐng),官職不在鑄兵司大司空之下,但人家是公主殿下啊。
“殿下,他們剛剛出城,走不了太遠,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無論如何,也要把周主事救回來!”
馬鳳章沒有猶豫,沉聲說道。
“我隨你一起去!”
眼見馬鳳章凌空踏步,飛離而去。
殷無憂竟然沒有耽誤,也直接追了上去。
看著殷無憂像個仙子一般飛天而行,楊洪看得目瞪口呆。
公主殿下竟然也是三品宗師?
只有武道三品之上,才有飛天能力啊。
可是外界不是一直傳聞公主殿下的武道修為只有七品嗎?
楊洪有些心虛地看了一下周圍,他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事情,該不會被滅口吧?
不行,太危險了,一定得快速入品。
入品之后,自己就是神捕了,利用價值起碼多一些,應(yīng)該不至于那么輕易被滅口吧?
楊洪心中充滿了危機感,這危機感,讓他感覺自己的武道瓶頸都松動了許多。
“周主事啊周主事,真不是兄弟不想去救你,實在是我這修為,去了也幫不上忙,我閉個關(guān)先!”
楊洪自言自語道。
京城北城門外,距離城門十幾里的地方,一輛馬車正在瘋狂的向前奔跑。
朱傳志駕馭著馬車,車廂內(nèi),朱傳峰拿著一把刀,刀還架在周恕的脖子上。
這老小子也是夠謹慎的,他的武道修為也有六品,不算低了,面對一個剛剛接觸武道的鑄兵學(xué)徒,他竟然還如此做為,兩個字,丟臉!
“朱大匠,怎么說你也是個大匠,怎么用一把制式兵器呢?”
周恕眼睛一轉(zhuǎn),開口說道。
朱傳峰拿著的那一把刀,竟然是周恕親手鑄造的秋水雁翎刀!
這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周恕都不知道朱傳峰是從哪里得到秋水雁翎刀的。
秋水雁翎刀,除了當初殷無憂拿走的那一把,其他人,應(yīng)該還沒有才對。
秋水雁翎刀可還沒有公開供應(yīng)。
周恕心中有些微冷。
“你覺得,對付你,用得著入品兵器?”
朱傳峰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