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
周恕心中微微有些疑惑,大夏,可沒有國師!
雖然有些疑惑,但周恕的動作并沒有停下。
或者說,這一刀本就是他超水準發揮,便是他自己,一刀斬出之后,也無法再進行控制。
“刀下留人!”
一刀恢弘的聲音,從前方的驛站之中傳來。
周恕耳膜微微有些陣痛,精神都恍惚了一下。
他冷哼一聲,意識之中,觀想五岳真形圖,五座巍峨的高山鎮壓意識,他頓時恢復了清明。
此刻,那驚天動地的一刀已經落下。
后來的那個黑袍人眼見這一刀避無可避,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狠色,他把背上那個黑袍人向上一拋,然后整個人化作一道黑煙,朝著驛站而去。
“噗嗤——”
一聲輕響,那個被周恕震開了關節的黑袍人一聲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被一刀兩斷。
鮮血混著內臟散落一地,而刀光,還未消散,繼續向著那逃竄的黑袍人斬出。
黑袍人施展某種神通化作黑煙,原本有形無質,但刀光落下,那黑煙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
便在這個時候,驛站之中飛出一道金光,直接撞在刀光之上。
“咔嚓——”
一聲輕響,刀光仿佛玻璃一般,被那金光撞碎,然后支離破碎地消散在了空中。
周恕眼睛微微一凝,天品長刀橫在身前,直視前方。
黑氣重新化作黑袍身影,他痛苦地倒在地上,不斷地打著滾。
雖然周恕那一刀沒有殺得了他,但刀意還是傷到了他。
要不是那金光出手相救,他現在,只怕已經和前一個黑袍人一樣,變成了一具尸體。
“閣下好狠的手段?!?
一道聲音響起,只見那擊潰了周恕刀光的金光化作一具略顯虛幻的身體,聲音,便是那身體發出來的。
“某已經出言,閣下為何還要下此殺手?”
周恕打量著那金光化作的身影,那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短發,面目棱角分明,顯得無比堅毅。
縱然是有些虛幻,也能看得出來,此人久居高位,一身氣勢,不怒自威。
冷笑一聲,周恕開口道,“你說刀下留人,便刀下留人?”
“我不要面子的嗎?”
那短發中年男人有些微愣,似乎不太習慣周恕的用語,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不知閣下是大夏哪位高手?此地雖是大夏,但閣下的做派,未免也太過霸道了一些。”
“莫非我方之人,進城看看夜市,也要被爾虐殺么?”
說話間,他向前一步,一股強烈的氣勢開始凝聚,天空都好像要壓向周恕一般。
周恕瞳孔一縮,厲害!
這家伙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手段,這已經超出了尋常的武道吧。
周恕之前接觸過不少武者,他一直以為,這個世界的武道,其實和武俠小說里的武功差不多,就算強一點,也有限。
就像他的龍象般若功和金鐘罩,就能跟武道高手爭鋒。
現在他才知道,之前那些武者,是太弱了。
眼前這個,才是真正的高手!
金光化形,這豈是尋常武功能夠做到的?
雖然有些感慨,但周恕也不帶怕的。
他舉起手上的天品長刀,天刀刀意凝而不發。
“我便是霸道了,又如何?”
這里是大夏京城,是常安城!
剛剛的動靜,必定已經驚動了京城的高手,周恕根本不怕對方動手。
就算他打不過對方,撐一會兒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就不信,對方能在常安城近郊毫無顧忌地動手!
“這便是大夏的待客之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