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封帝被殷無憂嘰嘰喳喳的一大串話說得有些頭暈腦脹,他揉著眉心,開口道,“那周恕,又研制出新的兵器了?”
“父皇,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如此大功,如果不重賞,那豈不是會讓人寒心嗎?”
殷無憂跺腳道。
“不是已經賞過了?”
元封帝道。
“那也算嗎?父皇,你就說,要是沒有百煉環首刀和斬馬刀,蒙大將軍在南境,能如此快地取得這么大的戰果嗎?”
殷無憂道。“這難道沒有周恕的一些功勞嗎?這不是軍功嗎?”
“他給大夏貢獻了這么多把威力非凡的兵器,大夏就只是給了他一個工坊主事的名頭,芝麻大一點的小官,父皇你覺得夠嗎?”
“不還有其他的嗎?朕不是同意讓他參加閱兵了嗎?”
元封帝耐心地跟自己女兒說道。
“那不算獎勵啊,那是他自己應得的!他有那個本事!”
殷無憂道。
元封帝心里翻了個白眼,“女兒啊,你到底是哪頭的?你這是在指責為父?”
“不是!”
殷無憂嘟著嘴,說道,“我就是在說一個事實!”
“他立下這么大的功勞,我覺得足夠封爵了!”
“父皇你再看看這把大夏龍雀刀!它讓那沈約都輸的無話可說!我覺得,它甚至可能在制式兵器譜上排第一!”
殷無憂把大夏龍雀刀遞給元封帝。
“大夏龍雀刀?”
元封帝眉頭一皺,可不是什么兵器都能冠上大夏的名頭的。
他接過那大夏龍雀刀,剛剛上手,臉色就是微微一變。
元封帝雖然不是鑄兵師,但他也是武者,年輕的時候在武道上也下過苦工,登基之后更是通過秘法擁有了武道一品的修為。
兵器的好壞,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好刀!”
元封帝忍不住贊嘆道,“此刀猶在斬馬刀之上啊。”
“那父皇你覺得,這大夏龍雀刀,到底算不算大功一件?”
殷無憂追問道。
元封帝啞然失笑,“這大夏龍雀刀的名字,朕準了。”
殷無憂張張嘴,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父皇還能這么無恥!
允許用大夏命名,就算是獎勵了?
“這可是名留青史啊。”
元封帝笑著說道。
見自己女兒已經生氣的鼓起小臉,他也不再開玩笑,笑著說道,“女兒啊,周恕有功,朕豈能不知?”
“這些功勞,朕心中有數。只不過朕與大將軍商議過,覺得樹大招風,如果太早給予他太多的獎勵,對他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元封帝解釋道,“年少得志,然后浪費了一身資質的例子,可并不少見。我們的意思,本來是想等他正式晉升鑄兵師之后,才一并與他獎勵。”
元封帝和蒙白是擔心,周恕鑄兵學徒出身,如果驟然富貴,或者會無心鑄兵,那樣一來,反倒是影響了他,白白浪費了一身的資質。
如果等他成為鑄兵師之后再重賞,那時候他的心性,可能會更加成熟一些。
這些考慮,如果不是殷無憂追問,元封帝是不會跟任何人說起的。
其實元封帝還是很重視周恕的,要不然,也不會破例讓他以鑄兵學徒的身份參加閱兵了。
“父皇,等到那時候,就晚了!”
殷無憂道,“你知道嗎?今日那沈約好幾次都透露出來挖墻腳的意思!你說要是大魏用高官厚祿相邀,周恕該怎么選?”
“他敢!”
元封帝冷喝道。
“父皇,這你可不能怪人家!一方是看得見的重視,一方卻是屢立大功卻沒有獎賞,換誰都會猶豫啊。”
“他是大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