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恕雖然吐槽了殷無憂有人接,孫公平沒人接。
但實際上,回到常安城的時候,他那輛馬車上,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從幽州城到常安城的半道上,得到消息而來的威遠候府的人,就把孫公平給接走了。
人家威遠候府的馬車,可比他這輛臨時找來的馬車豪華多了,速度還快!
兩個傷員都被接走了,周恕一時間也不著急回京了,他趕著馬車,慢悠悠地走著。
他也發現了,暗中有不少人在偷偷地跟著他。
不過他沒有覺察到惡意,那些人,應該是神捕司派來保護他的神捕。
畢竟他才剛剛出了事,要是再出事,神捕司可就沒法交待了。
“爵爺!”
周恕趕著馬車,剛剛來到常安城城門口,就被一隊人馬攔了下來。
“趙公公?”
周恕有些意外,“你怎么在這里?”
他和這趙公公有過幾面之緣,都是趙公公,都是趙公公給他宣讀圣旨。
他聽孫公平說過,這趙公公,是宮里首屈一指的大太監,皇帝的心腹。
這么一尊大人物,站在城門口吹風?
“咱家是特意在此等候爵爺的。”
趙公公笑呵呵地說著,他看向周恕的眼神有些古怪,“爵爺,陛下召見,請吧。”
“現在?”
周恕看了看自己身上,開口道。
元封帝要見他,他是早有準備的,畢竟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元封帝要是不想見他,那才怪了呢。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元封帝這么心急,自己都還沒進城呢,就直接召見自己了。
“趙公公,你看我現在這樣,面圣也不太合適啊,要不,你等我先回去梳洗一番?”
周恕道。
他現在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雖然不至于發酸發臭,但畢竟也是好幾天沒洗澡了,又是連番大戰,灰頭土臉的,實在有礙觀瞻。
“無礙。”
趙公公笑道,“總不能讓陛下等著吧。”
“爵爺,請吧。”
趙公公再次做了個手勢。
見他這樣,周恕也不再推辭。
跟著趙公公,一路來到皇宮之內。
周恕還是第一次進宮,一路上,他好奇地東張西望。
別說,這大夏皇宮,一點不比前世的故宮差,甚至更加宏偉。
這個世界,畢竟是有高武存在的,有些方面是不如前世的古代,但有些方面,卻是要大氣很多。
周恕心里點評著這故宮,人已經到了御書房內。
“微臣周恕,拜見陛下。”
周恕拱手作揖,高呼道。
這個世界沒有跪拜的禮儀,見了皇帝,并不一定需要跪拜。
“免禮吧。”
一道充滿磁性地聲音響起,不知道為何,周恕感覺這聲音有些發冷。
皇帝心情不好?
周恕道一聲謝,抬起頭來。
面前不遠處坐著一個儒雅的中年帥哥,他正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著自己。
看他身上的龍袍,應該就是大夏如今的皇帝,元封帝。
旁邊有張椅子,他曾經見過的殷常昊坐在那里,也是一臉審視地看著自己。
周恕有些納悶,這倆人看自己的目光怎么這么挑剔呢?
你們啥意思?想挑刺?
周恕心里嘟囔道。
就聽到元封帝開口道,“周恕,朕問你,你是被何人擄走?你又是如何逃出來的?”
這件事,周恕跟楊洪他們說過,他不相信元封帝沒有得到稟報。
不過周恕還是開口道,“回陛下,被誰擄走的,臣也不知道。”
“當晚臣在府中睡覺,一覺醒來之后,就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