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周恕幾人同時看向史松濤,疑惑道。
派出密探,應該是軍方的行動,如果說這紀陸天,乃是大夏派出的密探,那也應該是米子溫清楚。
沒想到,米子溫還沒有想起來紀陸天是誰,史松濤竟然知道。
“王爺,我覺得吧,事情可能跟你想得不一樣。”
史松濤說道,“這紀陸天,可能不是十國派去妖界的密探,他可能是被妖界從這十國演武戰(zhàn)場上擄走的。”
周恕微微一愣。
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他能在十國演武俘虜這么多妖獸,那妖界之人,自然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管他是怎么去到妖界的,你知道他是誰?”
周恕問道。
“紀陸天,并非我大夏之人,他乃是大秦一個鑄兵大匠!”
史松濤說道,“百年前,紀陸天乃是當時最有名的鑄兵大匠,便是如今大秦的鑄兵大匠徐市,比之紀陸天,也是遠遠不如。”
“大秦的鑄兵大匠?”
周恕點點頭,若有所思。
難怪妖慶的手上,會有天品的兵器。
如果紀陸天是鑄兵大匠的話,那他給自己兒子鑄造一把天品兵器,還是可以理解的。
就是不知道,這紀陸天身陷妖界,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你們說,紀陸天還活著的事情,大秦知道不知道?”
周恕摸著下巴道,“這么知名的一個鑄兵大匠,我要是能給他們撈回來,大秦能付給我多少錢?”
殷無憂、米子溫和史松濤都是一臉黑線。
這種事情,用錢來衡量真的好嗎?
“王爺,你好像還是大秦的一字并肩王……”
史松濤弱弱地說道。
你是大秦的一字并肩王,救大秦的人回來,好像是理所應當?shù)摹?
“麻蛋!”
周恕愣了一下,暗罵一句。
該死的秦帝,弄這么一個空頭名銜,讓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跟他談錢了!
不對,那混蛋光給自己名頭了,我的俸祿呢!
回頭得再去找那個家伙聊聊!
“二弟,你放了妖慶,是想通過他,和紀陸天聯(lián)系上?”
米子溫沉吟道。
這么多年來,十國向妖界派了數(shù)不清的密探,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回來。
如果真的能和紀陸天聯(lián)系上,那絕對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樣一來,他們就能對妖界有更多一些的了解,十國演武,也不會再如此被動。
“只是我們如何判斷,紀陸天,有沒有背叛了人族?”
“不知道。”
周恕干脆地搖頭道“我也只是隨手為之,能不能成,我也沒把握。”
“反正放了妖慶也沒什么損失,大不了,回頭再把他干掉就是了。”
周恕說道。
“王爺!”
幾人正說著,一個士兵匆匆忙忙地奔來。
“外面來了一隊我們的人。”
那士兵大聲道。
“哦?又有人來了?”
周恕道,“咱們這營地,又要壯大了啊。”
“大哥,大司空,我們去看看。”
周恕當先走去。
等他們來到營地門口的時候,梅無傷已經把人放進了營地。
周恕一眼就看到了滿臉是血的梁紅袖,背著一個青衣女子,她旁邊,楊洪也背著一個渾身浴血的漢子。
“陸文霜?楊洪?你們怎么碰到一起了?”
周恕驚訝道。
“王爺,求你救救我家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