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好本少爺,本少爺絕對不會(huì)虧待你的!”
紈绔狼寬說著,竟然扯掉了堵著孔雀公主堵嘴的東西。
“放開我!我是孔雀城城主之女孔月笙,你們竟敢這樣對我,我父親不會(huì)放過你們的!”孔雀公主也就是孔月笙叫囂道。
“孔雀城的千金?!”
狼寬卻是眼睛一亮:“早就聽聞孔雀城的千金貌美如花,沒想到今日落入我手。哈哈,區(qū)區(qū)孔雀城不在話下,你如今是本少爺?shù)娜肆耍怨运藕蚝帽旧贍敚蝗粶缌四憧兹缸澹硌剑衙廊藥У奖旧贍敶采希 ?
月狼族隊(duì)伍立刻答應(yīng),然后繼續(xù)押送孔月笙。
狼寬跟在后頭,嘴角的口水都要留下來了,還不斷搓著手,臉上的惡心笑容根本停不下來。
“該死的任不歡!你到底在哪里!本公主為了找你才落到這種下場的!本公主恨死你了!”
孔月笙的咒罵傳入任不歡耳中,任不歡有些方。
這他娘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任不歡簡直無語,他和這個(gè)孔雀公主沒什么交集,真說起來其實(shí)是有矛盾。大家又不熟,也不算是多大仇恨,為何一個(gè)沒有戰(zhàn)力的花瓶公主就這樣孤身一人出門,而且還是為了找他?
丫的,不講道理啊!這樣的花瓶根本沒有道理可言!
任不歡給孔月笙三個(gè)字評價(jià):沒腦子!
他也算是服了,對孔幻更是福氣,能把女兒養(yǎng)成這樣腦殘無用,孔幻估計(jì)是修仙界第一名了。
“竟然還扯上我了,我是不救呢,還是不救呢?算了,還是別救了,和我沒啥關(guān)系。”
任不歡這樣想著,但身體卻是動(dòng)了。
他懊惱自己還有良心,本不用管的事情還要去管,真是服了自己了。
換了一張臉,換了身衣服,甚至氣息也換了,悄悄跟著押送隊(duì)伍到了城主府。好在城主狼筅不在,府中最強(qiáng)不過元神期,發(fā)現(xiàn)不了任不歡。任不歡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跟著,一直到了狼寬房中。
“嘻哈哈,小美人,今日咱們就來欲仙欲死......額?”
狼寬還沒說完就被敲暈了。
孔月笙原本還一臉絕望,看到這場景也是有些懵,正準(zhǔn)備叫喚,就被任不歡捂住了嘴巴。
“閉嘴!不想死就別出聲!”任不歡低罵一句。
孔月笙聽到熟悉的聲音,眼睛頓時(shí)亮起,眼淚也跟著下來了,直勾勾的盯著任不歡。雖然任不歡換了張臉,但是她知道這人就是任不歡。
任不歡講孔月笙解放,沒想到這姑娘直接就纏了上來,跟八爪魚一樣掛在任不歡身上。任不歡沒防備這一招,頓時(shí)被抱個(gè)滿懷,柔軟的身體仿佛化作一江春水,孔月笙甚至眼中帶著媚意。
“放手,不然我丟下你!”
任不歡聲音很冷,嚇得孔月笙連忙松手,雙目含淚的站在一旁,還可憐兮兮的拉著任不歡的衣角。
這妹子咋回事啊?腦袋秀逗了!
任不歡只覺得頭大,看著地上趴著的狼寬,想到狼筅回來肯定會(huì)大四搜查,干脆把人綁了一起帶走。一直等到悄咪咪回到了酒樓房間,任不歡才終于松了口氣。
他喝了杯酒,看著忐忑不安的孔月笙,冷冷的移開了目光。
“說吧,你怎么跑出來了?”
“我,我出來找你。”孔月笙怯生生的回答。
“找我?我和你可不熟,換成你爹找我還合理,你找我那是不可能!”
“......”
孔月笙沒話了,她哪里知道自己為何要跑出來找任不歡。或許是惱恨任不歡不把她放在眼里,或許是別的什么,聽到任不歡要去圣城,腦子一熱就跑出來了。現(xiàn)在想來,其實(shí)腦子里還是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