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如一條俯臥的狗,脖子拴著鐵鏈,伸出用于排走熱量的舌頭,止不住的諂媚于人類。
余漣像極了那個樣子,不同的是,狗并不認為人類是主人,那是人類自封的稱呼,余漣則會把所有權交送到貝拉手中。
也就是一條狗自己叼住繩子為人類奉上。
也許單相思對每個人都是這樣,沒有太大不同。
很快,騎著馬的通訊兵跑到了炮兵團的駐扎地上,要所有團和以上的軍官去軍部開會,緊急情況。
大家在猜想,緊急情況會是什么情況,敵人已經被消滅在了原野上,還會有何種情況稱得上是緊急。
在不解中過了兩個小時,基本上所有軍官已經知道了,太輝軍隊出了奇招。
在中部高原上是一條河流的發源地,是整個國家的母親河,河流分兩支,一支向東南,一支在國家南北中央向東,直到入海口。
王都的居民用水同樣來源于這條河,是支流后的分支。
太輝軍隊沿著東面的入海口逆流而上,放棄了所有大噸位的戰艦,因為入海口無法通過大型船只。
羅米太公萬萬沒想到,敵人敢這么玩,入海口被堵住的話,進入河流中的敵軍簡直退無可退,所以他并沒有在河流兩側部署軍隊。
硬要說的話,只有一些三流的城防部隊駐扎在沿岸的城市內,兵力少的可憐。
另外還有一點不曾去想,太輝人真的把大樂人當成了炮灰來用。
早在數天以前,河流兩岸的居民已經看到了河上數不盡的部隊,幾天時間毫無抵抗的攻陷了六座城。
事實情況是太輝軍隊沒真的打算用大樂人做炮灰,充其量只是誘餌,只不過大樂人財得太快了,原本后方突襲的計劃只能放棄,改為了攻占城市。
看這架勢,太輝的奇襲部隊已然成為了主力,再往北打上幾座城就到了天子腳下。
皇帝陛下才得到前線大勝的消息沒多久,這條惡搞隨之而來,陛下的心情天翻地覆,立刻下旨召大軍前來解圍。
羅米太公安排了兩個軍留守海灘和看管戰俘,派遣近衛軍和兩個野戰軍救援王都,剩余部隊準備奪回被占領的城市。
這是總體的戰略計劃,底層士兵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們只清楚一件事,又要開始枯燥的行軍了。
臺郃和他的排屬于從哪來回哪去,把走過的路再走一遍。
時局動蕩,皇帝已經失去了和南部城市的聯系,太輝軍隊的中路突襲,使得國家被一分為二。
擋在王都南面的還有兩座城,只要攻占了這兩座城,太輝軍隊可以選擇打王都或者打加西,如果羅米太公救援速度慢了,王都便會落入敵人手中。
皇帝和一眾貴族大臣驚詫于時局變化之快,前一秒還是夢幻開局,后一秒就要考慮是否放棄王都。
王都內外已經有流離失所的難民到達,人數不像想象中那樣多,許多居民是被控制在了占領區之內,每日聽著建設起來的廣播塔發放消息。
廣播塔是頭次見,剛聽到這種金屬桿子上有莊嚴的聲音時,很多民居跪下了,他們以為這是天上的神明在說話。
貝基在一場宴會中,難以想象,到了今天,貴族們還會舉辦宴會。
她聽到的小道消息,這次舉辦宴會的是一位一等侯,因為家里沒錢了,是借了商人的錢強行舉辦的。
琳瑯滿目的精美食物挺長時間沒見過了,貴族是無法放棄高質量的生活的,但貝蒙家除外。
貝蒙閣下嚴厲禁止鋪張浪費,他清楚眼下人民的生活是什么樣的,盡自己一切可能為國家節約,并得到了皇帝陛下的肯定。
也就是說,貝基雖然不缺少營養,可蛋糕和水果好久沒見了,別人談話飲酒時,她只想往肚子里塞東西吃。
有一位貴族千金在炫耀才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