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涯,臥日你仙人!”肥兔子一蹦三尺高,眼睛瞪得溜圓因為氣憤得耳朵拉得筆直筆直的,三瓣嘴露出的牙齒冒著生冷的寒光。
這么些年它兔大爺,不對是虎大爺,它養個娃容易嗎?不要臉的死丫頭管生不管養,要不是盧元娘那女人撿到了它家死胖子怕是墳頭的草都長老高了,還有它歷經千辛萬苦陪伴死胖子長大,記得它這個大恩虎那是天經地義的。
可惡的是居然還記得姬長空那個賤男人,身為一個母親,就該記住自己的崽崽,居然敢把它家的死胖子忘記了。
絕對不能原諒。
白彪這般的破口大罵也是性情所至本心而為,況天涯當年的不顧一切尋死,到是拋下這一切干脆利落,卻讓它一只虎獨自去承受這一切,所有的艱難困苦在這一刻全面爆發。
不和諧的三字經鋪天蓋地砸來,況天涯版姬清都給它整蒙圈兒了,它記憶中的白彪桀驁不馴,高貴矜持,盡顯妖族王子的尊貴之氣,絕對不會說半個臟字。
“白彪,你居然罵人了!”況天涯還是捏著盧樂遙,一副神經病醫不好的樣子。
“罵你怎么滴?死女人你欺騙勞資說是結成平等契約,結果呢乃是最霸道的主仆契約,到是死的時候將契約解除了,卻是害得勞資硬生生的從元嬰期大妖修為跌落至練氣小妖,差點靈智不全輪為凡獸,勞資沒找你算賬,你居然還敢來找勞資要債,快點把勞資家的死胖子放了,不然咬死你!嗷!”
這兩個就這樣無視自己,你來我往對罵,白彪你口口聲聲說要咬死人家,你倒是咬啊!
曾經的曾經盧樂遙還懷疑過白彪的主人是自己的生母,這一副不正常的瘋子樣,就算是那人自己若是不爭氣,怕是也活不了命的,所以盧樂遙也不傳音了。
手指輕輕的牽動著,隱形的符文自動形成,哪怕此地沒有靈氣,她也可以通過天地規則的漏洞,引動符文形成。
盧樂遙不說話,緊張的是白彪,那么腦子好用那么不安分的人,居然被人掐了脖子就裝老實了,只怕是已然遭了況天涯的道了。
這況天涯這副腦子不正常的樣子,白彪知道只有一種可能,這死丫頭怕事魂魄不全,只是一縷殘魂,就算魂魄齊全如董沁顏那樣的都記不得前塵往事,好一段時間才想起,這死丫頭怕是更艱難。
況天涯乃是號稱姬長空第二,若是活著最有可能問鼎大道飛升仙界的人,手段之多之兇殘,是難以想象的。
白彪一邊破口大罵,訴說著自己這些年的不容易,一邊傳音。
它并不打算告訴盧樂遙,姬清身體里這個女人是她的母親,它最是了解死胖子,表面心眼兒黑透了,實則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
若是知道,這是自己的母親,動起手來便是各種束手束腳,更不能和況天涯說你掐著的姑娘是你的女兒。
這種只會更艱難,且況天涯從來都是個性格多疑的人,就算它與她明說,盧樂遙是她的女兒,她也是不會相信的一定會理直氣壯的說,就這長相怎么可能是我況天涯生出來的,沒有記憶,沒有從小養大的情誼,動起手來只會更殘忍。
“死胖子,你莫要怕,這個況天涯只是殘魂!實力只有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一,彪叔我一定會尋找機會把你救過來的,屆時咱倆再叫上千羽它們,咱們一群群毆這老女人給你報仇。”
盧樂遙根本就不搭理它,剛才還一副要死不活的咸魚樣,瞬間一臉欣喜的朝著左前方大吼道。
“長空尊者,救救晚輩!”
況天涯就跟被電擊了似的,有片刻的愣神,機會來了就是現在,盧樂遙身法詭異,一個旋身拳頭上瞬間圍繞著無數圈的桃枝,直擊其腰腹處,況天涯吃痛手掌一縮盧樂遙便脫離了掌控,身體滑翔著迅速的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