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士兵們是躲開了,但是攻城梯躲不開;一聲爆炸之后,硝煙散去攻城梯雖然沒有直接炸碎但是也成了搖搖欲墜。
不過蒙古人并沒有害怕,依舊小心翼翼的打算攀登云梯,然后就被城墻上伸出來的火銃逐個點殺,有弓箭的在同伴用盾牌的掩護下用弓箭還擊城墻上的守軍。
隨著越來越多的蒙軍將云梯扛到城墻下開始架設攻城梯,城墻上的滾木擂石也普通下餃子一般砸向蒙古士兵頭頂,一顆十多斤的石頭砸在正在攀登云梯的蒙軍士兵頭頂直接將他砸到下去,連帶倒霉的還有他后面的伙伴。
上萬老弱蒙古兵頂著上千人的傷亡終于抵達城墻之下,架起數百攻城梯開始攀登城墻,一部分人站在城墻下用弓箭掩護同伴攻城。
不少明軍士兵被弓箭射中腋下、肩膀等部位;也有少數倒霉的被直接命中面部脖子甚至眼睛。
曾錢這邊正準備探出身體用三眼銃攻擊城墻下的敵軍,又忽然想到蒙古人箭法很厲害,尤其是旁邊一名士兵直接被爆頭,雖然不是自己小隊的,但是看的還是心疼。
一個衛所步兵雖然訓練程度不如重步兵但是也算是代代相傳的職業士兵了,從小接受軍事訓練只要有足夠的裝備短時間內足夠成為中堅力量。
“算了,還是等他們自己爬上來吧。”曾錢手持三眼銃等在攻城梯口子上等蒙軍士兵自己爬上來然后自己用三眼銃一個個點殺。
老兵也是這樣教的,他們小隊負責的這段城墻有三把云梯六名士兵手持火銃在城墻上釘死這里,剩下四人負責裝填彈藥。
曾錢計算好時間,等到蒙古人剛露頭的時候就點燃三眼銃然后直接對準蒙古人,那名蒙軍士兵剛剛爬上來就看見黑乎乎的三眼銃對準自己的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三眼銃爆頭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首殺啊。”曾錢沒有絲毫恐懼感,反而高興自己完成了首殺;但是并沒有像游戲小說里面那樣出現什么提示音告知自己殺死敵人得到什么經驗。
曾錢也不管這些,準備好應付第二名敵人;三眼銃也不是游戲中那樣連發,每一次發射都要再點一次火。
和單眼銃唯一的區別就是可以連續點火三次以及當做鈍器用起來更加順手。
“好樣的!”老兵接過裝填好彈藥的三眼銃,直接砸在一個剛剛露頭的敵軍士兵腦袋上,轉身看見曾錢干掉一人忍不住夸獎到。
然后老兵點燃三眼銃,等著下一名敵人自己冒出頭來;曾錢沒有回應,因為他看見遠處的蒙古人撤退了;
城墻下的蒙古人也開始撤退,就這么拋棄攻城梯跑了;
“這什么意思?”曾錢原本以為蒙古人依靠這些老弱兵進行消耗,然后再安排精銳來一波總攻,爭取一波拿下。
可是眼前這種情況讓曾錢徹底摸不清頭腦了,對面二十萬大軍一口氣沖上來足夠吃下整個哈密衛何必多此一舉撤退,就算是試探也沒必要犧牲數萬人填平護城河啊。
“休息吧,準備襲擾戰。”老兵松了口氣,對面人數十倍于己方還是四面圍攻。
每一面城墻幾乎都是五千左右守軍面對五萬左右敵軍,對方完全可以分為五個波次,每個波次一萬人足夠把明軍守軍活活累死。
“蒙古人瘋了啊,四面城墻;硬是用四萬人加馬來填護城河啊。那么多馬得值多少錢啊?”一個衛所步兵看著護城河內哀嚎的傷員和馬匹,忍不住感嘆到。
馬匹牛可是戰略物資級別的,雖然只是最差的托馬和駑馬但是四萬多價值也可以說一個天文數字了
按照他的工資,買一匹駑馬也得不吃不喝幾個月呢;要是用來和大明交易,也可以購買大量糧食了啊。
“你不懂,哈密衛地區可以養活好幾十萬人;蒙古最缺的不是牲畜,是人。”曾錢走到他旁邊,遞給他一個饅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