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地下室開會的各位掌柜的一聽李天賜帶著三十名士兵來查賬本和倉庫一個個的都驚了一下:“這個李天賜還是有點本事啊,不僅僅懂得要賬本倉庫一起查還帶著軍隊來的。”
“看來他確實和曾錢的關系不一般啊。”冬瓜掌柜正是商會總部的負責人,這么直接一搞倒霉的就是他了;一眾掌柜們紛紛從密道逃離,冬瓜掌柜獨自一人上去應付李天賜。
李天賜這邊正在清查庫房,按照賬本上面記錄的庫房內應該有布匹綢緞接近六千匹,李天賜在倉庫內來回巡查了一下發現數量大概能對得上而且倉庫內長期點燃驅蚊、驅蟲的藥草。
還在倉庫內放置大量的木炭吸收水汽避免布匹生潮,只不過這些布匹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李天賜隨手拿起一匹布,遞給旁邊的常大海:“把他拉開。”,常大海招呼一名士兵兩人聯合把布匹拉開,剛開始還好;到了后面就不對了。
賬本記載的上等布匹,每一匹布長度三十米寬度一米五這個沒有問題;可是前面三米不管是顏色、花紋都可以算作上乘,后面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下品。
“哼,就這點把戲還蒙我?”李天賜下令士兵們封鎖布匹倉庫,士兵們立刻用鐵索鎖了門;還分出四名士兵輪流把守倉庫大門,做完這些李天賜又去了藥酒倉庫。
賬本記載藥酒倉庫里面有各類藥酒五百壇,每壇藥酒整整二百斤,李天賜剛打開倉庫大門一陣濃烈的藥味就撲面而來,但是李天賜眉頭一皺,覺得這個藥味太濃了。
“不對勁啊,藥酒的藥味太濃烈了。”常大海鼻子聳動幾下,他也是喝酒之人;因為常年的軍旅生涯和藥打的交道不比兵器少,藥酒他自己都會泡,家中也有不少。
這里的味道確實不對勁,李天賜點了點頭;打開一壇酒,撲面而來的酒精味瞬間上頭,壇子里面裝的是烈酒而不是藥酒。
賬本記載這個倉庫藥酒全是治療外傷的用來出口到應天府的,按理說應該浸泡三個月之久;但是這個酒壇子里面只有酒沒有藥呢。
李天賜讓士兵當角落和房頂檢查是不是很多藥渣,中海衛出過相關政策關于醫學相關的都會有官府的支持和補貼政策。
比如開藥房的可以減少租金,大夫每個月可以去中海衛官府領取憑證,憑借這些憑證可以領取一些生活用品甚至經費補貼等等。
同樣的藥酒也屬于醫學類,按理說這樣的倉庫光是租金就可以節約一筆財富;打著藥酒的幌子實際上裝的的普通烈酒。
“大人,在角落和房梁上都有藥渣。”士兵抓著一把藥渣回來匯報,商會的人故意點燃一些草藥來制作味道;讓人誤以為這里面裝的滿滿的藥酒。
“哼,小把戲。”李天賜心中滿是嘲諷,曾錢說的沒錯;王強確實平庸且懶惰,這么點小把戲就能夠被用來應付他,可想而知他在這些人心目中是什么模樣。
“李掌柜的啊!”李天賜剛剛出門就聽見老遠有人在那里大喊大叫,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冬瓜順勢滾了過來一樣,那個冬瓜越滾越快竟然剎不住車差點撞在士兵身上。
“什么人?”士兵差點一槍托砸在冬瓜身上,那個矮冬瓜被嚇得連連后退:“別動手,我是商會負責人;我叫東華,我是來找我們李天賜大掌柜的。”
“你過來吧。”李天賜從曾錢哪里搞到了名單,這個東華就是商會本部的負責人;也是商會所有人中最惡心人的一個,長的肥頭大耳也就算了,中海衛民間興起一股孌童風氣也是從他開始的。
“見過李大掌柜。”東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只不過李天賜眼中他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已經被列入必死名單之中。
“東掌柜的,我想知道這幾個倉庫里面存的貨為什么和賬本上面的不一樣呢?”李天賜開門見山,東華也臨危不亂:“做生意嘛,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