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放斥聲一罵。
旋即在兩名青年的悻訕噤聲中,道,我不想一諾越來越抵觸,甚至是仇恨我這個當爹的,所以若非萬不得已,不可對那個叫陸辰的動手!”
“他要是不識好歹,還繼續覬覦大小姐呢?”副駕駛青年問道。
那就別怪我了,為了一諾的幸福,哪怕被她再痛恨都好,我這個當爹的也得讓那個小子永遠消失在一諾的世界中,不管用什么辦法!”
說到最后,陳天放咬牙沉下了聲。
眸中,閃爍起了戾色。
兩名青年聞言,紛紛露出了笑容。
是了,天爺,今天不是大小姐的生日嗎,您要去跟她見見面嗎?”開車青年轉而問道。
然而陳天放卻是沉默了下來。
他想見一見陳一諾嗎?想,做夢都想!
但是他知道,陳一諾不待見他,只要一見到他,陳一諾所有的好心情都會蕩然無存。
“算了,以后再說吧!”
在陳天放的苦澀擺手下。
前排的兩名手下不敢再吱聲。
夜色下,埃爾夫疾馳起來!
回到家,陸辰并沒有把陳天放的事兒往心里去。
更是沒有去打聽那個氣場不俗的中年人到底是何等身份來頭!
是夜。
在陸辰洗完澡過后給陳一諾道上晚安,繼而入睡的同時。
好些名武者,正披星戴月地往江州趕!
無一例外,全都是唐家發出的援助請求!
此時的唐家大宅。
燈火一片通明!
但是,坐鎮西南軍區的唐家老大唐繼光,穩居省府第一辦公室的老二唐繼宗,以及常年活躍混跡于海外的老三唐繼耀也不在。
所以縱是燈火通明,偌大的大廳里也只有唐從軍跟唐繼祖,還有就是嚴祿!
孽障,你到底是怎么把李淳罡的兒子給招惹上的!你知不知道李淳罡這三個字意味著什么!哪怕他從華國的土地上消失了二三十年,但是放眼整個江湖,有誰提起他能做到不動容的?就連紫禁的華師都說過,李淳罡若非急功近利,華國武道界定是他執牛耳!二三十年來,連他華笑天都不想撩老虎須,你倒好,還親自把虎犢子給招來了,你是想讓整個唐家都萬劫不復是嗎,啊!”
龍頭拐杖猛地一跺。
唐從軍怒不可遏地大吼起來。
看得出來,這位戎馬一生戰功累累的老人,是真的慌了!
人的名樹的影,李淳罡這個名字,在很多人的記憶中都是恐怖至極的存在!
哪怕是他唐從軍也不例外!
縱是說早在二三十年前,李淳罡就被華笑天趕出了華國,可李淳罡那僅僅只是惜敗后不得不背井離鄉而已!
二三十年過去了,當初那個不比華笑天遜色的妖孽到底強到了什么程度?雖然對華國武道界而已,這是個迷,可只要腦回路稍微能正常點的,都會知道,二三十年之后的李淳罡,即便依然不是華笑天的對手,但也不會有太多差距!
如此變態,若是真要收拾他們唐家,又豈是他們能扛得住的?
所以眼下唐繼祖這廝把李淳罡的兒子給招來了,他唐從軍談何能不慌不亂啊!
老爺子,我
唐繼祖臉色有點蒼白了。
雖說這一天他早就想到了,可萬萬沒想到會來得如此之快!
但是沒等他往下說,唐從軍打斷道,如果不是那個虎犢子派人把通牒送到唐家大院,你是不是就想把這事給掩過去,是不是就不讓我知道?難道你覺得你能掩得住嗎?難道你認為自己扛得住嗎啊!”
說著,唐從軍不由看向了旁邊桌子上的那一紙信封,臉上那不安的慌亂愈發明顯。
只因里面的內容是二十四小時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