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宗都這樣了,居然還有寶庫。
另外季常手里居然還有什么演武符人?
李肆表示很震驚,并且對浮云宗的家底充滿了好奇。
“師弟,你的馭器咒還不夠熟練,上品法器仍然無法駕馭,會弄傷你自己,這件鎮(zhèn)魂鐘且給你用……”
姜穎很小心的從大鐵箱子底下拿出來一個更小的箱子,打開后,沒有珠光寶氣,只有一排排更小的箱子,李肆數(shù)了數(shù),足足有三十六個之多!
但不知為何,無論季常,許申,還是姜穎,好像對這些法器都不怎么眼饞,當(dāng)然這也許是因為他們都有了自己的法器。
“師妹,我覺得那件量山尺就不錯。”
許申這時候開口,很慎重。
“量山尺威力雖大,但不容易操控,就鎮(zhèn)魂鐘吧,適合防御,最主要是操作簡單。”姜穎的話卻不容置疑。
李肆此時就完全保持沉默,一副聽話的好學(xué)生模樣,口水更是一滴都不會流。
“師弟,這是咱們浮云宗的丙子庫,也是目前僅剩的三座寶庫之一,這里面存儲都是法器,之前之所以不給你,是因為法器煉制不易,且容易被邪神的力量給玷污了,便是季師兄,許師兄,還有我,其實都只隨身攜帶一種法器,多余的,都是從邪神教徒那里奪來洗練了的,甚至季師兄的那張弓箭,干脆就是凡兵。”
“總之,你需得明白,今時不如過往,很多修仙者的手段,已經(jīng)派不上用場,與敵人對戰(zhàn),首先要避之鋒芒,其次以道術(shù)神通克制,再次以符箓,陣法克敵,能不沾污染,就盡量不要沾,而法器,雖然說殺傷力巨大,但也會因為要以心神附著其上的緣故,一旦遭遇污染,反而會更糟糕。”
“這也是我要給你鎮(zhèn)魂鐘的緣故,一來這件法器本身就有保護(hù)神魂的作用,比如再遭遇桃花妖,至少能減弱其一半的攻擊效果,二來,這件法器可以配合盾山符,封魔符使用,盾山符能防御刀劍拳腳,封魔符能防御邪物妖靈,一會兒讓季師兄送你幾十張盾山符與封魔符。”
姜穎不由分說的把事情給安排了。
而一旁的季常只能苦著臉叫道:“師妹,不用這么偏心吧,盾山符不好制作,需要特殊的符紙,我這幾十年來,才積攢了不到五十張。至于封魔符,這小子自己就會制作,總之現(xiàn)在出了村子,最需要保護(hù)的人是我才對。”
“行了,趕緊動身,我怕靠山小鎮(zhèn)的人找不到我們的位置,若是一路去了下游的黑石鎮(zhèn)就麻煩了。”
許申在一旁催促道,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比不上交易。
一時間,許申,季常,李肆三人迅速出了荒村,留下姜穎在村內(nèi)主持神隱陣法,回頭去看,果然蹤跡皆無。
浮云宗的家底,真·豐厚啊。
雖然著急,但三人卻也保持著最大的警覺,才一出村,不必多說,李肆就迅速給三人身上各自補(bǔ)了一道低配清心氣場,外加三道高配消災(zāi)領(lǐng)域,后者無影無形,無法察覺,所以李肆也就顧不得許多了。
而季常則是一口氣從他的儲物袋里抽出了上百張符紙制作的紙人,往天空中一揚(yáng),手中多出一面杏黃色的令旗,刷刷刷,幾下子,那行軍打仗的氣勢就出來了。
等這上百張紙人落地,立刻就化作一個個頂盔帶甲,全副武裝的士兵,而且還很兇神惡煞的那種。
此時隨著季常搖動杏黃令旗,這些士兵就按照各自的兵種結(jié)成軍陣。
有持巨盾的,在前方。
有持長槍的,在盾兵之后。
還有持弓弩的,居于后方,另外甚至還有三十名紙人重騎兵,那沖鋒起來的氣勢一點不像紙人。
血煞之氣,非常真實。
“嘿嘿,李師弟,是不是很震撼,這是咱們浮云宗九種秘傳道術(shù)之一的撒豆成兵,使用這種道術(shù)制作出來的符人擁有不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