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殺聲被遠遠的丟在后面,李肆化身的餓鬼逃入山林,也就是被山神控制的山林,但不知為何,逃離村子后,他發現越發難以掌控心中那種饑餓的感覺了,有一種詭異的力量在蠢蠢欲動。
“我好餓,我好餓?。 ?
李肆不能控制的喊著,但雙腳卻死死的釘在一片空地上,這里沒有一根野草,而他方才一路逃來時也特意控制著,沒有踩踏哪怕一根野草,因為靈磯子的前車之鑒,只要踩到一根野草,就會山神的天價罰單……
腦海中似乎響起一陣鼓聲,與他的心臟跳動節奏一模一樣,這種節奏讓他揮舞著手臂,忍不住就要隨之起舞,隨之而去。
這不對勁。
李肆察覺自己對餓鬼的控制力在飛速下降,一旦控制力為零,這次體驗就得終止了。
他全力對抗,用了各種方法,但那種鼓聲就像是魔音入耳,眼瞅著就要控制不住了,李肆一咬牙,心中閃過那縷歷史道火。
之前他都是強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如今也只能這樣做了。
霎那間,那一縷星星之火般的歷史道火真就出現了,然后在李肆幾乎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鉆入餓鬼的身體之中。
下一秒,鼓聲還在,但那種魔鬼的引誘感卻完全消失,連心中那種饑餓的瘋狂都穩定下來,歷史的厚重感覆蓋下來。
這一刻,李肆目瞪口呆,錯愕不已,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干了一件大蠢事還是怎么?
因為那縷歷史道火被著餓鬼吸收后,餓鬼居然也擁有了類似歷史主角的氣場。
但餓鬼的起點太低了啊,尤其它還不算人族。
那縷歷史道火如果給了魚生,所得的利益會是此刻的十倍不止。
“草!”
李肆哭笑不得,這就是缺少經驗的后果,好在,隨著這一縷歷史道火的注入,這張餓鬼牌的品質已經提升,如果說原來是灰色,那么現在至少都是藍色,何止升了兩級啊。
他可以很確定,這張餓鬼牌的耐久度已經從原來的3/3,變成了至少10/10。
李肆此時甚至在想,如果把歷史道火給了陳秉真,或者靈磯子會怎樣?
因為毫無疑問,他們作為自己開局就出現的明牌,暗牌,是不能把他們當做敵人的,得從歷史的高度來看,他們就是已經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牌,不管是大小王,還是小三張。
“如果我有足夠的歷史道火,甚至可以把這些明牌統統強化一遍。”
思索之間,李肆忽然低頭就拔了一根野草,也就是山神口中所謂的聞道草,這聞道草是下位生靈居住的地方,也可能是入口,類似魚塘,山神就負責看管這些的。
不過眼下,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見到山神。
“何方妖孽,敢來山神的地盤撒野?”
果然,下一刻,狂風大作,帶翼猛虎馱著那個小老頭兒出現了,不知吹斷了多少聞道草,呵呵……
但李肆卻在此時迅速以命運狼毫筆,在命運草紙上揮毫潑墨,轉眼之間,一道命運符文成型。
雙手呈上,同時口中誠懇的喊。
“無名小怪拜見山神老爺,今落難至此,祈求山神老爺收留?!?
這就是李肆的計劃,融合了一縷歷史道火的餓鬼牌可不能浪費,但既然不能去江村,就只能在山神座下當小嘍啰了,好歹混個臨時工編制。
“嗯,你這小怪有些意思,但本座仍然要看你有沒有造孽?”
那小老頭兒說著就直接祭起山神法印,一道浩然神光落下,差點讓李肆當場飛升,全靠了那一縷歷史道火來護住。
“咦?好個無名小怪,居然真沒有傷人,反而還有不錯的大荒功德在身,行,本座手下正缺一個巡山小妖,就你了,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