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白真火照亮黑暗,恐怖身影矗立星空。
“赤鳩神子?!”
荒獸妖骨船艙內,有人頓時一聲驚呼。
“為什么會提前到來?”
“邪神手段豈是我等能夠預料…”
張奎盯著窗外冷哼道:“怕什么!只是具分身虛影而已。”
從烏天涯這里,他知曉了許多星海訊息,對自身實力也有了衡量。比如上古大戰后星空邪神大多陷入沉睡,那么他所見過的,無論幽神還是赤鳩,都可能只是分身意念。
斬殺邪神,目前看來還很遙遠。
但一個邪神子嗣也有這等威勢,卻是讓他有些意外。
旁邊的烏天涯同樣盯著窗外臉色凝重,猶豫了一下說道:“張道友,我知你有強大底牌可誅殺此獠,但說實話,赤鳩一族最麻煩的,不僅僅在于背后邪神,還有那遍布星海的神子,殺了一個,便會有更多的前來。”
“以你煉界師的本事,星海之大,何處去不得?不如…”
話說一半,見張奎臉色冷漠,龍妖連忙閉嘴。
他不知道的是,不說張奎性子,就是兩儀真火,也注定和赤鳩一族水火不容。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赤鳩神子的巨大真火虛影也冷漠盯著眾多星盜,尖銳蒼茫的聲音瞬間傳遍所有人腦海:
“愚蠢之輩,竟敢毀我神奴,從此星海之大,再無爾等立足之地!”
轟!
話語剛落,赤鳩神子真火虛影瞬間爆裂,仿佛星空之中陡然升起一輪大日,恐怖光輝照耀萬物。
光芒來得快,去得更快,轉眼之間散去后,星空中連那些剩余的神奴祭壇都徹底化為飛灰,仿佛剛才一切只是幻象。
張奎眉頭微皺,他能感覺到,一絲淡淡的太陽真火,竟然融入了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光影之中,十分詭異。
艙內幾名大妖頓時面色大變。
“完了,是日曜印記。”
“這下我等無論去哪兒,都會遭到赤鳩一族追殺,生生世世永不停歇…”
龍妖烏天涯臉色難看至極,對著張奎苦笑道:“張道友,這便是我擔心的,日曜印記有太陽真火法則,除非找到同等真火本源。”
“小手段而已…”
張奎眼睛微瞇,伸手間,銀色兩儀真火洶涌而出,化作火龍在大廳內盤旋了一圈,頓時將所有人日曜印記吞噬吸納。
龍妖烏天涯看得目瞪口呆。
新仙道、煉界師、真火本源…每一個都會引起星海動蕩,此人到底有多少手段,難不成是什么轉世仙尊?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大殿內幽藍光芒忽然震蕩,一名大妖沉聲道:“城主,有神力隔空傳來,是那幾家想要通話。”
烏天涯見張奎微微點頭,伸手一揮,殿內藍光頓時凝聚出一道道身影。
張奎也不覺稀奇,他一看便知道其運轉原理,是通過陣法靈氣共振,只能近距離溝通,比起神朝的幻境連接,還差得遠。
藍光凝聚成三個龐大光影,一個人形光團、一名宮袍美婦,以及一名身軀強壯肥碩的魚妖,正是張奎見過的三個勢力首領。
“諸位有何事找我?”
烏天涯面色冷漠,同時暗自傳音張奎,“張道友,這三人是附近星區最強大星盜勢力。”
“那香火神名叫月無華,傳說是無極仙朝余孽,行事狠辣,不僅劫掠神材,就連生靈也不放過,所過之處皆成荒漠。”
“那婦人是蟲族大尊,名叫羅剎蟲母,有人說是從某個佛土叛逃而出。”
“至于那名魚妖,是暗星妖魚一族祭祀,駕駛星鯨千年前來到這片星域,無人知其來歷…”
張奎眼神微動,心中暗嘆星海龐大,有大機緣者眾多,當真是群雄并起,一片混亂。
聽到烏天涯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