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李輝瞬間噴了笑“奶,你快別說話了,知道你心疼我姐,去給她做點好吃的,補補身體就得了。”
韋紅頓時白了他一眼。
李剛更直接,抬腿一腳就踢了上去“小兔崽子,怎么跟你奶說話呢。”
李輝眼疾手快躲了過去,嬉笑道“爸,咱動手歸動手,但別罵人啊,我是小兔崽子,那您……”
“嘿,你個小龜孫,三天沒打你皮又癢了是吧。”李剛頓時瞪了眼,擼起袖子就上了手。
李輝邊躲還邊油嘴滑舌“您看您看,這咋連我爺都一塊捎上了?!?
李洪江剛想幫他攔一下,聽到這話立時止住了“子不教,父之過,這是你兒子,小剛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剛頓時打的更有勁了,逮著機會就是一巴掌抽下去,李輝吃痛,躲的也更有勁了,進門還沒撈著坐下,父子倆倒先動了手,一個追一個跑,滿屋子亂竄,看的林啟風簡直哭笑不得。
李輝這個熊孩子從小就調(diào)皮搗蛋,現(xiàn)在長大了更是無法無天,在學校跟同學打架,出了校門見著社會上的小年輕也一點都不怵,從小練武打下的底子,一個人能追著四五個錘,在學校那片都打出名氣了,活脫脫就是個混世小霸王。
才十五歲的毛頭小子,女朋友都換兩個了,為這事李剛沒少被老師請家長,一次次的他臉上都有點掛不住了,得虧這小子沒造出人命,不然他指定得被李輝氣死。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這小子還有點分寸,架雖然沒少打,但每次也都算是事出有因,在學校里打架是因為有同學仗勢欺人,在學校外打架是因為那幫小年輕攔著學生要收保護費,出發(fā)點是好的。
但換了兩個女朋友的事沒的洗,這小東西就不是盞省油的燈。
瞅著李輝越跑越來勁,晃的林啟風眼都有點暈,他不耐煩的指指江濤“去,把這小子給我拎樹上掛半小時。”
李輝頓時老實了,苦著臉求饒道“別啊姑父,我錯了還不成嗎,咱有話好好說,這大冷天的把我掛樹上,別再給我凍感冒了。”
林啟風瞥他一眼“你小子還知道怕啊?!?
“知道知道。”李輝趕忙點點頭,這世上能讓他怵的人不多,林啟風算是一個,沒辦法,小時候挨的那兩頓胖揍,到現(xiàn)在還有陰影呢。
“知道就給我坐下老實點,再敢亂竄,直接掛你一小時?!?
李輝苦著臉道“我坐下可以,但您可得管管我爸,他都打我多少下了,氣也應該消了吧。”
李剛恨恨的瞪他一眼“等回家再收拾你。”
一場鬧劇暫時結束了,俊雅抿抿嘴,似乎還有點沒看盡興,但也沒顧得上多想,就被李竹琴拉著繼續(xù)說起體己話了。
傍晚。
李欣也回來了,一家人難得湊到一塊,叫了桌酒席,邊吃邊聊氣氛挺熱鬧。
“俊雅,這趟回來還走嗎?”
“暫時先不走了,碩士學位已經(jīng)拿到了,博士暫時沒準備讀,感覺科研之類的工作不太適合我,等過兩年看情況再說吧?!?
李竹琴頓時高興了“不走好,就待在國內(nèi),找份工作先干著,等過兩年也該嫁人了,還讀啥博士?!?
俊雅差點沒被噎到“姥,您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思想可得改改了,結婚又不是兒戲,哪能到年紀就談婚論嫁啊。”
李竹琴不認同道“什么年紀就該干什么年紀的事,姥都活大半輩子的人了,還能不比你明白?”
俊雅懶得再跟她多掰扯,自顧自吃起了飯。
李欣岔開話題道“那就留在國內(nèi),碩士都畢業(yè)了,也該開始工作了,有想好干點什么嗎?不行就先上媽公司幫幫忙,你學的是經(jīng)濟,做個財務應該沒問題。”
俊雅翻個白眼“媽,您還真看的起我,但是好意我領了,財務您愛找誰找誰去吧,反正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