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楚風指著幾乎傾巢而出的部落人員,去迎接遠處的外來之人,有些疑惑地問道。
雅美顯然也不是太知情,靠著楚風的肩膀也睜大了眼睛,有些不解地看著這一切。
這時走來一個佝僂的鮮卑老頭,路過王帳時,見到楚風和雅美正在依偎在門前時,連忙將右手按在胸口處,虔誠地彎腰行禮,說道:
“見過單于大人與王妃!”
雅美顯然還不是很適應(yīng),臉色微紅趕忙上前回禮并攙扶老者,口中連呼老人家是長輩使不得。
老人家見到對方這樣親民,反而連連退后,不敢讓對方手觸自己,神情更加顯得慌張。
別看昨日這小丫頭,還是部落中人見人愛的小姑娘,可是如今身份暴漲不說,而且變得更加的尊貴。
作為一個平民,他甚至都不敢正眼相看對方,要知道鮮卑人從古至今遵都從著尊卑有序的禮節(jié),誰也不敢亂了套。
楚風已經(jīng)習慣這個時代的禮儀,便笑著拉回了雅美,手指著已經(jīng)往回來的這些鮮卑眾人,輕聲向老者問道:
“老人家,你可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老人張著混濁的眼睛,好辦天才反應(yīng)過來楚風的意思,連忙回道:
“這是王妃的哥哥,目前也是我們的統(tǒng)領(lǐng)雅克欽大人,昨夜王睡了后,他便連夜去草原上尋找附近棲息的部落,勸說他們回來投奔王?!?
“他走時說了,王的麾下子民不能太少,這樣弱了王的名聲。如今王的威名,已經(jīng)隨風遠揚整片的草原,所有的部落聞風后,都會前來朝拜的。”
顫顫微微的老者,幾句話便讓楚風感觸良多,這個新上任統(tǒng)領(lǐng)的雅克欽年青人,顯然是憑著妹妹的身份而上了位。
不過,他的赤誠用心到是很讓楚風感動,不知道這一夜間他跑了多少路,費了多少唇舌才說動這么多人前來投奔。
顯然這一切都是為了妹妹,能夠在楚風面前得寵。
雅美聽完后眼睛又紅了起來,瞬間便想到哥哥的良苦用心,以后在她的生命中,除了楚風便是哥哥,是她需要一生守護的第二個男人。
這一次雅克欽招喚來了兩個小型部落的人,讓整個部落的人數(shù)足足翻了三倍有余,人多了護衛(wèi)也會增多,就能夠占據(jù)一些草肥水美的地方來放牧。
大家朝拜完楚風這個異類的單于后,有人贊賞就會有人質(zhì)疑,畢竟外來的人員,并沒有見識過這個勇猛的單于,是否真能夠守護大家的安危。
好在多數(shù)人都是認同楚風的身份,對其也是非常的尊敬和擁護,隨意人員的增多,楚風在草原上的名聲也漸漸傳播開來,隨之越來越多的小部落,不在孤苦無依的生活著,開始結(jié)伙前來投奔。
沒出三個月的時間,楚風的部落正式易名為楚,人數(shù)也從三百多人變成了三千多人的中型部落,成千上萬的馬羊在歡快地吃草,無數(shù)頂?shù)膸づ癖椴几魈?,到處都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楚部落內(nèi)的護衛(wèi)騎兵也達到了五百余人,雅克欽儼然成為了這個護衛(wèi)軍的統(tǒng)帥。
鮮卑人自幼便在馬上生活,從事打獵和放牧的生活,弓箭和馬刀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武器,馬兒是他們從小長大的伙伴。
無論騎術(shù)還是箭術(shù)都是上佳,所以說他們是天生的騎兵也不為過,這根本漢人騎兵來比,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
雅克欽和其他的族人,曾多次建議楚風搬離這片草原,尋找其它地方去放牧,畢竟他們的實力變得強大起來,難免引人注意,遭到橫禍。
可是楚風聞言后只是笑了笑,然后胸有成竹的告訴大家,這里很好,不必搬遷。
看到他們新選舉的單于都這么說了,又想到他的異常勇猛,雅克欽等人便不在多說什么。
草原無論在廣闊,在深遠,發(fā)生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