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之后知道了,就不吃驚了?”楊空3899問。
“不吃驚了,就算是幾十萬和你差不多的你都被1276945的你追殺了,那么我也不吃驚了,”那個人說:“因為1276945就是這樣,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你們自己的問題,我不吃驚。”
“是不是不吃驚,也是因為你們也是這樣,也許我們自己死掉的那些自己,都不比你們殺死的多,”楊空3899問:“因為你們掌控這些,您看到的更多,而問題也更多,你們殺死的自己,或者是吳風也會更多?”
“你似乎知道了更多的事情,是發現了什么?還是猜的?”那個人反問。
“亂猜的,畢竟你們很可能就是第三方勢力,既然能為了某些東西操控我們,”楊空3899說:“那么你們看到的更多,殺死的自己也更多,既然都不吃驚了,那么肯定是殺死的自己也更多了。”
“也是,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那個人說:“我們面對的生死,我們殺死的自己,其實只是一部分,很多時候我都在想,要是殺死自己能解決問題的話,那么也是不錯的事情,只是我們殺死的自己還遠遠不夠,還需要更多。”
“然后你們就繼續的殺死自己,還操控我們殺死我們自己,你們也在追殺我們,我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你們在觀察和操控,”楊空3899說:“你們就是1276945說的第三方勢力,也是他在擔心的事情,你們操控的一切,操控我們做的這些,就是為了原始時空操作背后的事情,也許就是時空操作的問題,或者是更高科技的問題。”
“是制衡問題,”那個人說。
“好就是制衡問題,你們是擔心你們的對手,擔心我們的?”楊空3899說:“是擔心我們強大了阻止你們?你是擔心你的對手是我們?”
“如果說是制衡,那么確實的擔心這個,因為我們還有我們的對手,我們的目的,都是制衡,只是制衡的方式不一樣,或者是說有一些時候的目的不一樣,這個也是我們為什么不能說太多事情,也是不能一起面對對手的原因。”
“說得好像清楚一些了,但是還是不怎么清楚,”楊空3899說:“我還是聽不明白。”
“因為你一直都是問一個問題,”那個人說。
“但是我感覺,我問另外的問題,你不會回答我,”楊空3899說。
“這個要看你怎么問了,要是我不想說的問題,或者是制衡的問題,那么我肯定不能說,”那個人說。
這個時候兩個人就是進入那種分析博弈,只是這一次不是相互的,因為那個人可以是第三方勢力,是知道楊空3899這邊所有的事情,而楊空3899是完全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所以這個就是單方面的一個分析博弈,就是楊空3899想要知道更多信息線索,那么就看對方給不給了,或者是看楊空3899的邏輯分析博弈能力了。
“這一次你們的目的是什么?”楊空3899問。
“你不是一直在問這個問題嗎?”那個人說:“我也回答過了,是兩個方面交手的人,他們交手出現的問題,我需要處理,因為他們對空間操作能力的掌控不夠,雖然是能使用,但是他們掌控不了那么大范圍的空間操作,會出問題,所以我才會出現,需要阻止,只是他們知道我的一些事情,才攔著我,而我另外的目的也是為了原始的時空操作設備,你們不能研究,他們也不能研究。”
“為什么?”楊空3899繼續問:“原始時空操作設備有什么?為什么我們都不能研究,而就是你們研究。”
“因為是制衡問題,”那個人說。
“那么就是不能說,”楊空3899說,他已經太多次遇到這種回答了,只要是制衡問題,那么不管是什么對手都不會說,那么他就不那么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