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正雄泡完澡,順著家中的樓梯,回到了樓上的臥室。他上了床,背靠在枕頭上面就開始看書。自己手上拿著詹姆斯·c.斯科特的《弱者的武器》。
自從他看過了這本書后所受到的最大啟發就是理解了為什么會有人在工作當中出現偷懶,裝糊涂,開小差,假裝順從……
他們就是利用心照不宣的理解和非正式的網絡,以低姿態的反抗技術進行自衛性的消耗戰,用堅定強韌的努力對抗無法抗拒的不平等,以避免公開反抗的集體性風險。
簡而言之,就算是表達個人內心的不滿,也不會做出一個正面硬鋼,雞蛋碰石頭的傻事。
事實上,在石原正雄看來,一個人每天能夠集中精力和體力的時間,至多也就三五個小時。
剩余的時間,就屬于一天當中的“垃圾時間”。即便出現工作效率低下的情況,也是太正常不過了。
日本人為什么還是那么熱衷于加班呢?一方面是因為本身的薪酬體系所造成,另一方面就是所謂形成的傳統加班文化。
或者說是,因為日本職場激烈競爭所造成的內卷。特別是在大手企業當中,最是明顯不過。
不知道過了幾時,把自己洗得香噴噴地石原紗希,又一次主動走進了石原正雄的臥室,再次主動脫掉了腳上的拖鞋,爬上了他的床。
她依舊是習慣性的一個鴨子坐道:“書有我好看嗎?”
石原正雄沒有放下手上的書道:“先前,我還在泡澡的時候,你不是覺得自己被我給糟蹋了嗎?怎么,你現在改變主意,主動送上門來要我的寵幸了?”
“不是,而是因為我害怕。”石原紗希佯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道。
“你要是害怕一個人睡呢?你都早已經一個人睡了那么多年。怎么,現如今才感覺到害怕?我看你是開始不習慣一個人睡了吧!”
石原正雄在前一世就是過來人。他又不是不知道,只要男女睡過了,就會出現一種心理上面的變化,兩個人睡在一起更好。
這一個人睡,總覺得缺了什么,特別是缺了需要做一個什么。不然,就不容易睡得著。在年輕的階段,很普遍,很明顯。
應了那一段至理名言,男人年輕的時候,哪怕只是被異性摸到頭發,那個啥都會有生理反應。
男人要是到了中年,被異性就算直接摸到那個啥,頭發都會豎立起來,內心里面也會跟著發毛,感覺還是一個人睡最好。
“才不是呢!我可沒有你那樣工口。”石原紗希就像是煮熟的鴨子一樣,只剩下嘴殼子硬道。
“那你這是意欲何為呢?”石原正雄放下了手上的書,似笑非笑的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她道。
“就是想和你說說話。”石原紗希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道。
石原正雄明白女孩子的小心思。哪怕自己想要那個啥,也不好意思直白的說出口,全然不像男孩子那般直截了當。他看著她,卻一言不語。
“哥,為什么你就這么出類拔萃,而我就不行呢?”石原紗希說出了自己內心里面的一個苦悶問題道。
“因為我們不是一個品種啊!我屬于兇猛而具有強烈侵略性和攻擊性的食肉動物。你則屬于溫順而不具備什么攻擊性的食草動物。
我們各自用一個具體化的動物來代表,我就是大老虎,而你就是小白兔。”石原正雄嬉皮笑臉道。
石原紗希自是明白日本歷來也是有血統論一說。自己和他本就不是一個父母所生。哪怕對方的血統遠遠地優于自己,也是合情合理。
“那你為什么會選擇娶我呢?”石原紗希一本正經的問道。
石原正雄是心如明鏡一樣,我倒是想娶鳥井晴香,但是不能夠啊!且不說她爸給自己開出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