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正雄和廣末涼子手拖手的漫步在深夜東京都的一條街道上面。在這一個時間段上面,人少,廣末涼子用不著戴口罩來進(jìn)行一個面部遮擋。
哪怕街面上有行人走過,也多半是喝得七七八八或者加完班的社畜們。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想著趕上末班車回家去洗澡和睡覺,那里會在乎旁人呢?
加之,在東京都生活的人眾,往往只會忙于自己的事情,不怎么關(guān)心他人。哪怕是看見一個胡子大叔裝扮成美少女戰(zhàn)士,也絲毫不奇怪。
所以,走在東京都的街道上面,特別是在白天,總是能夠看到行色匆匆,帶著冷漠面部表情的各類行人。
廣末涼子深知,作為明星藝人的一個不好,那就是不能夠像普通人一樣隨心所欲的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
人氣越高,越是出名,粉絲自然就會越多。一旦被認(rèn)出來,難免就會被各種“圍追堵截”,從而不好脫身。
突然間,廣末涼子拉起石原正雄的一只手就如同日劇一樣的朝前跑了起來。過去,她在影視劇里面表演過這樣的一幕場景,卻是假的。
現(xiàn)在,她要和自己真正喜歡的男孩子一起上演真的這一幕。她臉上的笑顏全開,一直朝前跑,一直跑到跑不動了,是才停下腳步。
廣末涼子駐足下來一看四周,一處都市當(dāng)中的公園。這里距離自己先前開完個人首次演唱會的日本武道館算不上遠(yuǎn),還是屬于北之丸公園的范圍之內(nèi)。
“沒力氣了,再也跑不動了。”廣末涼子喘著氣道。
石原正雄知道她的體力沒有這么差。她之所以跑不動了,還是在于把大部分體力都消耗在了個人演唱會上面。
連小氣都沒有喘上一個的石原正雄,看向了一旁的公共長椅,微微一笑道:“你要是跑不動了。我們就坐下來休息。”
廣末涼子應(yīng)了一個“好”,卻朝向一處空地上面的秋千是走了過去。她童心未泯的坐到了秋千上面,沖著他就笑盈盈道:“你過來推我啊!”
石原正雄走到了她的身后,便開始推起了秋千。他若有所思道:“按理說,人生當(dāng)中18歲到28歲這十年將會是充滿了迷茫,仿徨,痛苦等等。
這十年帶給人的那些感受總和,甚至將會比今后所有的加在一起還要多。你早早地就年少成名了,到底是充滿了幸運(yùn),還是不幸呢?”
廣末涼子的雙手是一左一右的抓住秋千上的各一條繩子,雙腳沾地,暫停了朝前蕩漾起道:“我覺得是幸運(yùn)。要不然,我們就不會認(rèn)識。”
石原正雄相信這其中是存在一定的因果關(guān)系,卻不代表就是絕對道:“緣分到了,我們還是會認(rèn)識的。”
廣末涼子脫口而出道:“騙人。如果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地日本女孩子,這個時候只會在大學(xué)就讀,根本就不可能會結(jié)識到你這樣一個日本財界的年輕才俊。”
“我什么時候成為了日本財界的年輕才俊了?我怎么不知道呢?”石原正雄笑出了聲音道。
廣末涼子對于他不以為然的樣子是加強(qiáng)了語氣道:“你明明就是。”
“行,行,行,你說我是,我就是。哪怕不是,也是。”石原正雄笑容不改道。
廣末涼子直言道:“如果連你都不算是日本財界的年輕才俊,那就沒人了。是你親手建立起了輕井澤集團(tuán)這樣一家全國性的大手企業(yè)。
連我們mme事務(wù)所的社長井上義久在談到你的時候,都是充滿了佩服和尊敬有加。”
“井上義久那是看在我手上持有mme事務(wù)所的20%股份上才會這樣。他要是與我為敵,也太不聰明了。
一個人的實力多少,那才是決定了其有著多少的話語權(quán)。”石原正雄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道。
“如果我當(dāng)下是一個就讀于經(jīng)濟(j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