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石原正雄被一陣急催的門鈴聲給喚醒了過來。他帶著睡眼惺忪的雙眼,揭開身上的被子,下了床,直奔去開門。
他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樸藝林。對方二話不說就走了進來,先是朝著臥室去, 繼而就是從一間房走到另一間房的去進行查看。
石原正雄頓時就哭笑不得道:“你大清早的特意跑來我這里捉奸嗎?”
樸藝林來了一個死不承認道:“沒有。”
石原正雄直來直去道:“沒有才怪。”
他當下絲毫沒有感到慶幸。若是自己在昨晚選擇和周采詩同床共枕,就會被樸藝林給抓了一個正著。
在他個人看來,即便有事發(fā)生了,也只不過就是制造出了一個小麻煩。自己無論是和周采詩,還是樸藝林,都不存在法律上面的婚姻關系。
這就意味著觸碰不到他的核心利益。要是當下來的人換做石原紗希, 恐怕事情就不容易善了。
樸藝林沒有找出人,又見他這般的鎮(zhèn)定自若,于是就完全相信了。她帶著飽含深情的眼神看向他,理直氣壯道:“我在韓國可絕對沒有背著你找第二個男人。”
石原正雄對于她這種表明個人忠貞的話,并沒有任何一星半點的感動道:“我知道了。你還有什么事情嗎?倘若沒有,我就回床睡覺了。”
樸藝林一本正經(jīng)起來道:“我有正事兒和你談。”
石原正雄直言道:“那也等我睡醒了,我們再談。或者,我們上床去談。”
樸藝林突然急了一下道:“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真的真的有正事兒和你談。”
石原正雄略微不高興道:“你有什么火急火燎的正事兒,非得要想在和我談?”
樸藝林認真道:“我一晚上沒有睡著,思前想后和權衡再三,還是覺得你不應該答應和臺灣金車集團的合作。”
石原正雄脫口而出道:“我沒有打算和金車集團合作,而是打算對它進行一個必要的收購,實現(xiàn)絕對的控股。”
樸藝林不聽則已,這么一聽就在心里面更慌亂了。她本身的目的是想要破壞掉或者打消石原正雄在臺灣的未來投資,是才好把輕井澤集團更多的資源或者投資重心傾斜在韓國。
樸藝林眉頭緊皺,怯生生地問道:“你還會加大對臺灣的未來投資了?”
石原正雄給予了她一個正面的回答道:“沒錯。”
樸藝林的眉頭皺得更緊道:“韓國市場明明就比臺灣市場的潛力更大,也更好嘛!我要是你,那一準兒只就加大對韓國市場的未來投資。”
石原正雄對于她質(zhì)疑自己的投資策略,并不想做出過多的解釋。他不急不慢的坐了下來道:“問題在于你不是我。”
樸藝林趕緊坐到了他身旁一側, 主動把身體湊近道:“你真有認真的考慮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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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原正雄平靜道:“我不至于老年癡呆。哪怕出現(xiàn)了投資失誤,也是我的事情。這一個責任是由我來負責,又不是你來負責。
你有這么多的閑工夫關心這一個事情,還不如把臺灣金車集團總經(jīng)理李添富來了這里的風聲放出去,好讓漢城米酒廠的李社長知道。
迫切想要和我們輕井澤集團是展開合作,還是被收購,不止?jié)h城米酒廠一家,而是多了去。
這買下了一家,不代表我還會買下另一家。倘若某一家出價更具有誠意,截胡了另外一家,那就不是我的責任了。”
樸藝林深知,拿下漢城米酒廠是當前的第一要務。這可是煮熟的鴨子,千萬不能夠讓它給飛了。
一旦對漢城米酒廠全資收購成功,絕對是可喜可賀的一個大事情。這樣一來,輕井澤集團在韓國就有兩家酒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