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美月突然會心一笑道:“小櫻,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聽誰說的啊?”
中野櫻據實已告道:“還能夠聽誰說出這樣的大實話?當然是聽我爸說的了。他可是對我進行了言傳身教。
男人在找伴侶的時候,可比我們女人更懂什么叫做權宜之計。什么樣子社會階層的男人往往也就只能夠找到和其對等或者不如的女人。
男人在這一個方面是完完全全地能夠朝下兼容。你真就以為在他們的內心里面就會心甘情愿?
長澤雅美,好不好?好。除了像我們社長那樣社會高級別的男人之外,其他普通男人根本就絕無可能性會采摘到長澤雅美這樣的高嶺之花。
就算有個萬一,也長久不了。當年的藤原紀香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事實上,她的前夫陣內智則也不算是一個普通男人。
在當時, 陣內智則是日本新近躥紅的一個搞笑藝人。他能夠贏得美人歸的重要因素在于自己和藤原紀香同來自兵庫縣。
兩人在平時的交流中能使用家鄉(xiāng)的方言,讓獨身一人在東京打拼的藤原紀香有著異常安心的感覺,而陣內智則的風趣幽默,也十分討藤原紀香的喜愛。
至于那一種真正的普通男人,就是那一種年收入在四百萬日元以下的。哪怕是年收入在四百萬日元以上的,有個年收入五,六百萬日元的,也會比較驕傲的對外人講個人的年收入。
即便這樣一個人已經是人到中年,有個四五十歲, 也絲毫不會覺得丟臉。畢竟,四五十歲的好些人里面就有失業(yè)多年的。
不是靠政府的救濟來過活,就是靠打零工來維持生計。要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年收入能夠拿到五,六百萬日元,絕對是不少女孩子青睞的理想結婚對象。
她們會視其為潛力股,絕對會相信這樣的年輕男人在將來會突破年收入一千萬日元,甚至更高?!?
工藤美月大為吃驚道:“小櫻,我這才發(fā)現你是越發(fā)的成熟了。雖然我以前就覺得你比我要成熟的早很多,但是今日一見,更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
中野櫻慢條斯理道:“美月,你就是被保護的太好了。你是知道的,在我小時候,因為我爸工作的原因, 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又從另一個地方搬到其它地方居住和上學。
雖然說不上顛沛流離, 但是促進了我的個人成長。你每去到一個學校, 總會遇到來自社會不同階層出身的人。
全然不像你一路私立名校上來,這接觸的人都是和你大差不差的。所以,你就切身體會不到社會中下階層的真正苦楚在那里?!?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感覺到說了這么多話,有些口干舌燥,于是就拿起杯子里面的酒是一飲而盡,接著又道:“你打工純屬就是體驗生活。
伱們早稻田大學里面的大學生,哪怕是你那一個男朋友安藤政信,雖然也是在打工,但完全不是為了生存。
我那一個三流大學當中的一些大學生打工,還真就是為了生存。他們要是一個月不打工,根本就活不下去。
在不少時候,他們?yōu)榱舜蚬げ坏貌槐黄冗x擇放棄去上課。不是他們不想上課,而是別無選擇。
十萬日元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一個月的活命錢。十萬日元對于你而言,有的時候還不如你的一瓶酒貴。”
工藤美月盯著她看了又看,一臉的難以置信,畢竟對方說的一些東西是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范圍。
中野櫻認真道:“你不要以為我是在給你編故事,而事實就是如此。你沒有看到, 并不代表其就不存在?!?
工藤美月不認可道:“我也打工??!我打工的地方,又不是只有早稻田大學的學生,也有其它大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