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同學拿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道:“聽你這么說來,再過幾年,你就能夠成為石原家的管家了。”
山本由香搖頭道:“那有你說的如此的容易。見習女仆,正式女仆,貼身女仆,我現在就是貼身女仆這一級。
在我之上,那就是女仆長,而女仆長之上,才是管家。事實上,光是想要晉升為貼身女仆就算是基本到頭了。
女仆長對等的就是大手企業的課長。這真正能夠在大手企業里面從一個平社員一路晉升到課長的人,始終還是少數。
哪怕上到了課長這一個位置上面,也普遍過了四十歲。不但如此,個人能力還要說得過去。
女仆長最重要的還是來自于她的忠誠,以及需要得到主人們的極大信賴。石原家當下的女仆長曾經就是夫人的貼身女仆。
她可是最早走進石原家的女仆之一。和她同期進入石原家的其她女仆,混的最差得仍舊只是一名正式女仆,連主人身邊的貼身女仆都沒有混上。
至于管家,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干得了。就拿我們石原家的管家來說,他不但在英國專門的管家學校進修過,而且還在法國專門的管家學校也進修過。
他本人還考取了多項技能證書和從業資格證書。這其中就有律師執照。所以,在有的時候,他完完全全地能夠替主人家去處理私事。”
大學同學聽完這話,著實有一種刷新三觀的感覺道:“果然是隔行如隔山,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山本由香一本正經道:“要是按照我那一個三流大學的本科學歷,哪怕投簡歷到輕井澤集團,也會在第一輪就被直接刷下去。
輕井澤集團目前所招收正式社員的標準,那都是來自國內外的名牌大學。石原家給我們上的養老保險,可不是什么最基本的國民年金,而是厚生年金。
按照當下一切不變的標準,等我退休的時候,每月的退休金拿個二,三十萬日元是不成任何問題。在我正式退休之前,石原家還會另外發一大筆退休金給我。
這么好的一個待遇,儼然就是按照輕井澤集團不同等級的正式社員標準在執行。不好好地工作,那就無異于是傻瓜。
外面想要進入石原家工作的人是巴不得有空位產生。一個位置就能夠讓他們爭破腦袋。
說白了,進入石原家工作和進入輕井澤集團工作之間的區別,除了具體工作的內容不一樣之外,各種福利待遇上面都幾乎如出一轍。
像你這種非輕井澤常住的人是不知道這些。至于當地知道這些的人,絕不認為這會是一件屬于低端的工作。”
大學同學笑著致歉道:“對不起,是我小瞧你了。你又是怎么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干上了這行呢?”
山本由香不見怪道:“你是知道的,我大學畢業后是直接進入了長野市的一家小醫院任職。
雖然是正式社員,但是收入和福利待遇上面根本就無法讓人滿意。后來,我就主動辭了職,繼而回到了輕井澤老家。
經由家里人的一個介紹和擔保,是才得以進入石原家工作。即便明確的告訴我是一個大好機會,我也根本沒有上心。
在當時,我內心當中照樣是排斥的,卻又拗不過口袋里面沒錢,老是伸手問父母要錢,也不是一個長久之法。
雖然在日本有好大幾十萬,乃至超過一百萬的年輕人成為了蟄居族,但是我覺得自己完完全全地不屬于他們那一類。
加之,我這么大個人,不找一個事情來干,老是在家里面吃白飯,父母等人自是不會高興,也在街坊四鄰那里沒有臉面。
在我個人看來,去便利店,居酒屋兼職打工什么的,還不如去干女仆工作。最起碼,以前還沒有干過。
在我大學的時候就早已經在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