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笑了笑說:“你也可以向他說出你的想法啊!或者引導(dǎo)他說出想法。咱們女人如果不好說,引導(dǎo)暗示總是可以的!”
張秀還是苦笑著說:“姐,我覺得郭新文還愛著你呢!至少心里還想著你!”
趙倩疑惑不解地說:“不會吧?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啊!再說當(dāng)時也是他自己放棄我的!”
“真的,我不是空穴來風(fēng)!”張秀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說。
“何以見得?”趙倩將信將疑地問道。
張秀搖了搖頭說:“有個晚上郭新文喝多了,我坐在床沿照顧他,他隱隱約約地叫你的名字,叫你‘妹子’呢!”
趙倩辯解道“你也是妹子啊!叫妹子不是很普通嗎?”
“姐,你就不要明知故昧了,沒人的時候,郭新文叫我‘秀兒’,不是叫我‘妹子’!”張秀怨氣十足地說。
趙倩笑了笑說:“秀兒,你是不是怨我啦?”
張秀苦笑著說:“哪能怨你啊?責(zé)任不在你!要怨也只能是怨郭新文吃在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唄,或者說只怪自己沒你長得漂亮,沒你優(yōu)秀唄!”
“哈哈哈,秀兒,你還是怨我!現(xiàn)在你比我漂亮了!”趙倩笑哈哈地說。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張秀辯解道。
趙倩一臉正經(jīng)地說:“男人都這樣,沒有得到的反而感覺珍貴或者說感到可惜。真的得到了,就不屑一顧了。咱們女人就不同了,沒得到的時候覺得無所謂,真的入了戲之后,就走不下臺了。男女就是有別呀,你得緊緊抓住郭新文,畢竟這樣的男人已經(jīng)很少了。”
張秀紅著眼圈說:“我不知道能不能抓住郭新文的心,走一步看一步了!”
趙倩握著張秀的手說:“秀兒,你要有信心啊!千萬不要放棄!對了,郭新文的爸媽對你怎么樣?”
“對我還是蠻好的!只是與你無法相比,他們還經(jīng)常問你怎么樣了,好不好?還叫你去他們家玩呢!”張秀顯哭帶笑地說。
趙倩安慰道:“秀兒,他們是說客套話,只要對你好就行。你這么優(yōu)秀,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張秀點點頭說:“郭新文的媽媽倒是有跟我提到結(jié)婚的事情,問我會不會喜歡他們家,還有請我父母去他們家做客。”
“那不就得了嗎?說明他們家里人喜歡你了啊!”趙倩開心地笑著說。
張秀平靜了一些說:“姐,我說不過你!”
趙倩長長地?fù)瘟艘幌職庹f:“秀兒,我今天上午開會的時候碰到你哥張強了,還和他聊了一會天兒呢!”
張秀睜大眼睛說:“你們聊什么啦?”
趙倩搖了搖頭說:“也沒聊什么?相互問了一下好。”
“真的沒聊什么嗎?”張秀將信將疑地問道。
“秀兒,張強對你伯母意見很大,他不讓我提起陳麗阿姨,他們家發(fā)生過什么事兒嗎?”趙倩探聽道。
張秀搖著頭說:“沒發(fā)生啥事兒啊!對了,你還記得李金金這個女人嗎?”
趙倩睜大眼睛說:“記得啊!你怎么也知道李金金啊?你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女人?”
“提起李金金這個女人我就來氣!你知道嗎?她搞什么曲線救國呀,不知道她用什么迷魂湯讓我伯母喝下,硬要張強娶李金金。張強不喜歡李金金,伯母就要死要活的。我伯母簡直瞎了眼,怎么會喜歡上李金金這樣的狐貍精呢?”張秀氣呼呼地說。
趙倩露出潔白平整的美牙說:“李金金漂亮妖艷啊!懂得攻心術(shù)啊!后來怎么樣啦?張強屈服啦?”
張秀搖著頭說:“沒有啊,張強一氣之下,把李金金的東西扔到門外,被他趕了出去。后來怎么樣,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張強為什么這么恨你伯母了!對了,你伯父最近怎么樣?”趙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