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福晉賞你們的,你們還不好生叩謝。”
“奴才謝九福晉賞。”
“就說不愿意與九弟妹一道串門子,這可不就把我比的不懂事兒了嘛!”說話間六格格摸了摸頭上的赤金碧璽首飾。
她倒不是不舍得,只是這些都是越了丫頭能帶的規制的,就算賞下去了這倆丫頭也用不了,還顯得自個兒不若老九家的誠心:“我就說老九這幾年往家里劃拉了那許多銀錢,怎么你這個做福晉的今兒出門居然戴了兩支珍珠抱頭蓮銀簪子,原來呀原來!”
“瞧六姐姐這話說得,好像我是那蓮藕成精似的!我哪里就有那么多心眼子了?今兒還是我第二回與小四嫂說上話呢!哪里就知道小四嫂身邊有這般伶俐的人兒了?還能提前備下賞?”九福晉笑著搖頭,還對著靜姝無奈一笑,只道:“本來我只是見這倆姑娘生的好,又伶俐,見著心喜,才想著給點什么,一掏銀子,卻發現今兒剛好沒帶銀子在身上!又趕巧想起頭上簪著兩根銀簪子,正合她們用,這不是這兩支簪子恰好與這倆姑娘有緣嘛!我自然不會做那等攔人緣分之事。”
“你這一張嘴,我算是怕了。”六格格聽了九福晉的話,知道九福晉在解釋說自己雖想與章佳氏打好關系,卻也不會攔著她與章佳氏的緣分,便不再與其糾纏。
說完六格格直接從荷包里掏出了兩張銀票,朝空青和順心遞了過去,對著靜姝解釋道:“我呀就是一俗人,打小額娘與宜額娘就說我沒有什么姑娘家的樣子,我這喜歡的你們也未必喜歡,倒不妨直接收下這銀子,喜歡什么自個兒買。”
這話一出,空青跟順心哪里敢應。
便是靜姝都不敢隨意應下。
只覺得這位六格格不大對勁,似乎···把自己的身份放的太低了些,明明,她才是低的那個不是么?
九福晉見了,撇了六格格一眼,立馬笑著對靜姝道:“小四嫂莫與六姐姐客氣,她呀!手頭上的銀錢可不比我少呢!我們家爺可是年年都少不了往六姐姐那兒送孝敬的!六姐姐也是一貫大手大腳習慣了,都快不曉得人間疾苦了。”說完,又對空青倆人說:“你們倆收著就是,她在自個兒公主府里賞人也一貫如此的,你們呀就全當六格格賞你們攢嫁妝的了。”
靜姝聽九福晉這般說,才對著空青點了點頭。
空青順心這才磕頭謝賞。
六格格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她這是又犯了蠢。
自己是想巴結人家,可這位卻不是當初的烏拉那拉氏,兩人如今的身份地位差距不小,她還反著來,怕是要讓章佳氏多想的。
九福晉看著一邊略顯尷尬地兩人,琢磨著這一會兒接觸的章佳氏的性子,直言解釋道:“小四嫂莫理六姐姐,她呀,生的腦子與咱們不同,全副聰明勁兒都在外事上,旁的呀,就顯得笨拙的緊了,其實呀她是瞧著與小四嫂投緣,想與小四嫂親近才這般的,就是辦事兒說話不靠譜了些。”
靜姝也不愿叫氣氛再這么尷尬下去,便順著九福晉的話捧了六格格一句:“我也曾聽我們爺說起過,六格格巾幗不讓須眉,有理事監國之能呢!”
只是沒想到···
“當真!”六格格猛地站起了身,滿臉興奮,甚至都浮上了兩片紅暈,便是出口的聲音都難掩激動:“四爺當真說我有理事監國之能?!”
一連串的反應驚得靜姝一愣,尤其是那脫口而出的‘四爺’,著實…值得深思。
不過靜姝雖腦中瘋狂轉動,嘴上卻不耽誤應著:“當然,我不懂這些的,如何敢胡說呢?”
聽了這話,六格格直接笑‘傻’了。
看的九福晉直嘆氣,暗暗提醒道:“我原都不知道六姐姐這般不禁夸,一句話就喜得腦袋轉不過勁兒了。”全然忘了今兒來這一趟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