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不等您,也不是故意睡成這樣,只是因為白日里不舒服,都是昨晚上那瓶酒鬧得!跟她們主子沒有關(guān)系。
四爺直接被這一主一仆氣笑了,揮手叫空青退下去,然后自行解開了外衫,只著里衣往床榻上一坐,接著就是往被中一鉆,剛想‘小氣’‘幼稚’的爭一下地盤,誰知一旁的靜姝突然小鼻子動了動,然后就一點一點地往里蹭,回到了過去的位置。
看著被空出來熟悉底盤的四爺:···
也不知是感動好,還是好氣好。
胳膊一伸把人擁入懷中,在懷中溫軟一蹭一蹭地窩回熟悉的位置的同時,聞著熟悉的味道,很快就會了周公。
隨著日子越來越靠近歲末,本來是戶部最忙的時候,可不知為什么,往年總要在戶部衙門宿上幾日瘋狂辦公的四爺,如今還是每日早晚來往與府宅與衙門,叫隨時準備陪‘宿’的大人們很是犯愁了幾日,然后隨著時間的流逝那滿心的‘不愿’‘憂愁’都變成了‘忐忑’‘害怕’。
而四爺自己呢!也十分不懂自己為何每日都要回府宿在桐安院,甚至明知道某只懶貓定是得寸進尺的早早歇下,腳還是下意識地往那個院子去。
直到除夕當日,折騰了一大早加一晌午的四爺回來接上了靜姝、李氏與幾個孩子,又一起返回了紫禁城。
宮門前他們到的時候已經(jīng)停著好幾輛馬車,雖沒有排成一排,但位置大體差不離太遠。
靜姝掀開簾子的時候正好看見騎馬探過身子對著掀開的簾子里說著什么的九爺,和···一只從簾子里伸出來扭住了九爺耳朵的手。
看起來今日大宴上有人說話了。
靜姝偷偷一笑。
四爺早就體會到了坐馬車的好,這會兒正與靜姝同坐一車呢!見著靜姝低笑,便也打簾子往外去瞧,只可惜已經(jīng)過了九爺府的馬車了,他什么都沒瞧見。
靜姝一眼就明白自家爺動作的意思,探過身子湊到四爺耳邊道:“我方才看見九爺被扭耳朵啦~”字里行間帶著濃濃的笑意,能壓低聲音已經(jīng)是她對九爺最后的‘善良’了。
這一年,四爺算是親眼見到了九福晉的聰慧,即使依舊抱著十二分的警惕,卻也多少起了幾分愛才之心。當然,也有靜姝近來越發(fā)的在他面前沒了規(guī)矩的原因在,這會兒難得的沒有落下一句:‘沒規(guī)沒矩’。
又等了小半個時辰,直郡王府的馬車才姍姍來遲,卻一馬當先的走到了最前頭。
隨后馬車隊伍終于動起來了,一輛輛將自家主子送到宮門口前,然后各位爺圍著寒暄說笑,又一起進了宮門。
九福晉一眼就看見四爺與靜姝了,拉過一邊的十福晉就朝著靜姝這邊過來了。
臨靠近時,就聽見那素來冷肅的嗓音含著五分溫柔的囑咐:“一會兒便是再出了先前的事兒。你也莫要出頭,有爺在。”
這話…她們不該聽的。
九福晉只好拋去原先的打算,與十福晉一起,湊到了五福晉身邊。
靜姝沒有應(yīng)下,她怎么能讓四爺出這個頭呢!旁府里是媳婦難為,可她們府里,難為的可是眼前這位,若是四爺真否了德妃的意思,就算好聲好氣的,也會被十四鬧得不可開交,說不得又得拿孝懿仁皇后說話,然后以四爺不孝為中心,以‘狗不嫌家貧’為結(jié)束語的嘲諷。
她怕她真聽到這番話會直接揮膀子開撕!
到時候后果是什么可就不敢確定了。
所以還是在友好辯論的時候就出馬比較安全。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四爺算是比較了解眼前這人了,所以當這人雖笑嘻嘻的打著哈哈,但看見那微挑的眉眼和蠢蠢欲動的表情時,他到底看明白了這人的態(tài)度。
若是再遇到那些事兒這人定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