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莫說老四這般性子,便是他們兄弟,也沒得幾個沒皮沒臉到以己做利的。
九爺來去匆匆,把該說的消息一放,就起身離開。
只不過那匆忙散碎的步伐,僵硬挺直的腰身,都無聲地訴說著他心中的不平靜。
靜姝沒有理被老八沖擊的厲害的老九,只端坐著摟著弘旻,干干地盯著四爺不動。
四爺心中無奈,心中不禁又暗罵了老九那個傻子一句,這種事兒只與他道也就是了,如何能在女人面前說!但嘴上卻不耽誤,道這事兒交給他。
得了這話,靜姝也不多留,領著弘旻就走了。
這孩子,得好好聊一聊,怎么能什么事兒都往外說呢!
這日過后,許是農耕之事已然撂在過康熙面前,四爺依舊日日不輟,只是將每日午時前的半日改成了一早一晚,避開了午日的溫度,同時有了歇息松快的空間,漸漸也被補起了點肉。
直到三月初二,‘沉迷’耕種的四爺突然被召進了紫禁城,回來時捧著一紙詔書。
“這是?”靜姝看著那圣旨眼睛發亮。
“皇上將全大清試種之事交到我與老九手中了。”四爺也是眉目舒朗的歡喜,但瞧見靜姝身邊躺著坐著的三個孩子時,眸中含著不舍與憂慮:“今歲爺怕是少不了各地奔波巡查,你是回府,還是···”
“爺不用擔心我們幾個,我這兒伺候的,爺瞧著哪個不放心只管給我換了便是,只是···我能留在莊子上嗎?”靜姝即便也是不舍,但依舊笑盈盈看著四爺:“爺也是知道我的,素來懶得應酬那些個人,如今爺得了這個差事,這會兒府中的帖子怕是要用筐來裝了呢!
我若是回府,再怎么懶散有些人家也不得不去,這一去呀!說不得哪個又瞧不上我了亦或是我又瞧不上什么事兒了,再折騰出麻煩來,反倒不好。
倒不如我們幾個就留在這莊子上,清閑省事兒,正好弘旻明年不是要啟蒙了嘛~今歲叫他好好享受最后一個悠閑的時候。”
“這莊子冬日還好,夏日到底悶燥了些。”四爺見眼前人小臉顯出苦色來,到底是嘆了口氣道:“今歲圣駕還是要巡幸塞外的,爺這差事傍身九成九是隨不得圣駕了,你若是不愿回府,倒時便帶著幾個小的去京郊南的園子上,那兒景致不錯,伺候的人也本分老實,算得個避暑的好去處。”
“我省得了,爺這邊就要出發么?”
說起正事兒,四爺直接抬手叫人去九爺府中把人叫來,然后對著靜姝囑咐道:“再過個五六日的,我與老九先定下章程,稟了皇上再行出發,只是多半要疾行趕路了,南邊耕種耽誤不得,還要勞你將行禮往簡單了收拾才好,此番輕車簡行便是。”
“我曉得了。”靜姝見四爺急忙離開,也緊忙招呼空青與順心忙活起來。
這些皇阿哥,少有輕車簡行的時候!這般提及,必然是不能像往常似的,只是刪減那些,留下那些,還要斟酌斟酌。
章程定下來的比預計的快,畢竟四爺已經拉著一眾門人研究了三個月了,莫說今歲的試種,便是未來的五年計劃、應急處理方案都整理出來了。
不過三日,四爺就拉這就九爺進宮稟了康熙,第二日一早,就與九爺一南一北地出發了。
沒多久,九爺一封折子送進了御前,康熙第二日便將十三與老十召到了御前,午后這二人便先后離開了京城。
有人瞧見十三是直奔運河而去的,而老十則是直奔東北方。
因為這,靜姝不少都嘲諷起了五爺和老十四,覺得這親兄弟都不顧著,反倒是便宜了旁人。
四爺叫十三幫忙靜姝是半點不意外,只是對于頻繁登門的兆佳氏深感無奈。
她多少理解這夫妻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