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就是八爺送十六回京都沒聽到絲毫動靜。
直到圣駕回京,伴駕隨行的所有皇子接被關進了宗人府。
再次感嘆四爺手底下人的本事。
“叫人守好各個門,外人不讓進,里頭人也不讓出,只開一個側門,每日供采買進出。”靜姝看著順心道:“這么門必須有你們的人看著,不能叫一封信傳出去。”
“奴才明白。”順心飛快應下,就快步離開。
“主子?”空青兩眼迷茫。
靜姝緊了緊她的手,道:“京中怕是要風聲鶴唳一段日子,府中不能出錯,你幫我盯著,若是誰敢冒頭惹事兒,你立馬來與我說。”
“奴才曉得了。”空青雖不明白主子為何這般嚴肅緊張,但想著前頭順心與主子說了悄悄話之后主子便當日搬回了府中,多半是主子爺那邊傳回了什么消息,很嚴重,哪里還敢耽誤?
等順心回來之后,靜姝把手往她腕子上一搭,道:“走吧,咱們去正院一趟。”無論如何,這般動作總要與這位說上一說。
四福晉聽了靜姝方才的動作半晌不語:“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
“隨圣駕巡幸塞外的眾位阿哥皆被送去宗人府。”
“若是爺也在其中,你這般折騰我也不說你什么,可···”烏拉那拉氏突然抬起頭道:“是巡幸塞外時發生了什么?”
靜姝沒有吱聲,一個是她不想騙烏拉那拉氏,畢竟如今康熙還壓著,就代表這件事還是個秘密,她決不能再讓旁人知曉四爺一早就收到消息這種事兒,若是一個不小心被誰傳給疑心重的康熙知曉,對四爺來說定是個大麻煩!
當然,另一個原因是康熙馬上就會將廢太子一事宣旨昭告天下,烏拉那拉氏很快就會知道。
“不能說?”烏拉那拉氏一瞬間在腦中轉過千般可能,可見靜姝就是不說,只好道:“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問,只是,你今兒做的這些,甚至是以后將會做的那些,都由你一人承擔,等爺回來你自個兒與爺解釋,莫說我不幫你。”
“此番盡是我一人所為,自該由我一人承擔。”靜姝明白烏拉那拉氏是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來是尋求責任分擔呢!她只不過是覺得此事如何都繞不開她這位嫡福晉,才特意來稟明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