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赫忒雅又寫了7本法術書。
這些法術雖然比不上康德之橋,但也基本和坎德旋渦處于同一水準,這讓羅蘭等人滿心歡喜,覺得這回賺大發了。
寫完后,赫忒雅將手中的筆往桌子上用力一扔,任由這支筆滾落到地上。
“哼~你們別高興地太早了!我和你們打個賭,1000個格倫麥法師中,能有1個人能掌握康德之橋,就算我輸!”
羅蘭沒理她,他正在專注看法術書。
洛坎迪卻笑道“小姑娘”
“別叫我小姑娘,我今年84,當你母親綽綽有余算了,我也生不出你這么卑鄙無恥的兒子!”
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赫忒雅什么都無所謂了。
她想的明白,對方打算讓自己促成紅鷹軍和帝國的合作,就說明她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那就不會因為一些言辭冒犯而對她動手。
既然如此,她為什么不借這個機會,好好發泄下心中的怒火呢?
洛坎迪被當頭痛罵,不由有些尷尬,他摸了摸半禿的頭皮,訕笑道“好好好,那我叫你阿姨,行了吧?”
赫忒雅聽得直翻白眼“我也沒你這么丑的侄子!”
“這真是反正我告訴你,康德之橋這法術很難不假,但我弟子羅蘭肯定沒問題。你別不信,咱們走著瞧。”
赫忒雅懶得和這老法師爭辯“法術書我也寫了,回帝國游說合作的事,我也答應你們了。你們手里還掌握著我的叛國罪證,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這樣的鬼地方,每多待一秒,她都覺得惡心!
極其的惡心!
洛坎迪急忙搖頭“還不能走。”
“那你們準備關我多久?”
“至少要等羅蘭掌握了這些法術。我們現在還不確定這些法術書的真偽?你要是在法術書里加了一些害人的瑕疵,你自己又拍拍屁股走了,出了事故,誰負責?”
赫忒雅眼睛圓睜,滿臉不可思議“洛坎迪!你有沒有搞錯?這里可有八個法術,還都是高階法術!想要全部掌握,要好幾年呢!”
比如康德之橋這個法術,當初她花了六個月進行基礎知識學習,又花費六個月,將法術拆成一個個細節,并按部就班地練習。最后,又花六個月將所有細節重新組合在一起,這才真正掌握這個法術。
算下來,她正好花了1年時間學習康德之橋。
其他幾個法術,雖然沒有康德之橋這么艱深,但每個法術至少也得四五個月。就算是四個月,7個法術就是28個月,加上康德之橋的1年,那就是近3年的時間。
她是帝國的現役軍官,在柏德亞呆3年,那就不用什么叛國罪證,直接會被帝國視定下叛國罪。
一旁羅蘭開口道“我看了下,不用好幾年,半個月就差不多了。”
“無知的瘋子!”赫忒雅控制不住地罵出聲。
洛坎迪也是一怔“半個月,有把握嗎?”
羅蘭點了點頭。
洛坎迪就點頭“那行,你就在這呆半個月。這半個月里,我們會妥善安排你的住處,你什么都別想,安心住著。如果羅蘭在法術上有什么疑問,你就負責解答,明白了嗎?”
赫忒雅抬頭看天,懶得和這群狂妄無知的瘋子說話。
見她這幅樣子,洛坎迪對辛格使了個眼色,老法師辛格便拿出一套錮法手環“不說話就是默認了,來,先把這個手環戴上。”
噬魂草的藥效是有時限的,等效果過了,誰知道這夜魔會不會發瘋?戴上錮法手環,就保險多了。
赫忒雅倒沒反對,老實地伸出手,讓對方將手環鎖在了她手腕上。
羅蘭見導師和辛格都是一臉困倦的模樣,便道“導師,辛格法師,時間很晚了,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帶她去住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