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定風波
洛云真聞言,只見他滿不在乎的微微一笑。下一刻,先前一直下垂的手臂便是緩緩抬起,頃刻間,一道滔天劍意便傳遍營帳四周,劍氣橫生動四方!
當然,膽敢對下一任板上釘釘的鎮南國侯大放厥詞的那個年輕人家室自然也不簡單。畢竟,整座朝堂上下,除去大大小小的十來位藩王、郡王以外,位列通侯的封疆大吏只有七人,而在這七人當中,先前由于帝國內部朝堂排亂,繼而是又扁下去了三個,故而,此刻面前人的身份也就大不離剩下的三家了。
“你是誰老子,你老子又是誰?”洛云真想到這里,只見他緩和了下情緒,繼而收斂起劍意平淡的問道,此刻,他的眼中寒芒奕奕,毋庸置疑,如今已然是非常憤然。
“切,你老子戰術不精沒了,我就是你老子,怎么著?還想和大爺比家室,不想活了不成?”不料,那年輕人仍舊是無比囂張,只聽他高聲喝道,對洛云真的態度談不上半點的尊敬。
“住嘴!”突然,連山總算是發話了,只見他臉上表情很是難看,不由得是瞪了洛云真一眼,繼而淡漠的敲擊著自己身上的甲胄,示警爭吵之人。
洛云真自然不會理會他,畢竟,連山的身份雖然尊崇,但那也僅僅是在軍中而已,出了這軍營,連山在他和對面的兇悍的年輕人眼中,壓根什么也不是,當個屁放了就成。
果然,對面的年輕人也是沒有要罷手的意思,只見他率先跳出來大喝一聲。
“連山,你別忘了我父親是誰,現在的他可是早就對你不太滿意了,要不然等我修書一封送回去,看看是否會有人來接你班?”
說罷,那魁梧漢子竟然是還要示威,只見他旋即上前兩步,用那魁梧的身材碰撞著洛云真橫在胸前的纖纖玉手,繼而滿臉的不屑。
“砰!”一聲沉悶的空氣爆裂聲自洛云真的玉手手心炸裂開來,只見洛云真仍舊是泰然自若
,而那先前豪橫無比的“世子殿下”旋即便被彈射了出去,緊接著踉踉蹌蹌好幾步,這才總算是停穩了腳。
然而,正當洛云真準備再上前兩步給面前年輕人一些教訓的時候,身后,連山卻是突然拉住了洛云真的衣袖,只聽他有些小心的說道。
“殿下,莫要沖動,對面乃是康莊王之子,姓魏名浩,雖然平日里是自以為了些,但其實也有幾分真本事,只不過作為郡王子嗣,遠離京城,自然不知道很多事情,殿下還是罷手吧,交由我來呵斥他便是。”
連山的聲音很是誠懇,只見他臉上掛著一絲苦澀的笑容,繼而是緩緩地抬手摸了摸臉,只聽他旋即繼續開口說道。
“行了,小魏,雖說你貴為皇親國戚,卻也絕對容不得在軍中兒戲,更何況洛公子的能耐滿京城都知道,你若今日和他過不去,你們族中那位坐在金鑾殿中的陛下想必也絕對饒不了你,莫要說我不厚道,你家那些干涉朝政的事情我多有耳聞卻從未參與,雖然收過你父親送的兩只紫雕茶壺,但也大可不必給他好臉色,你收著點兒,大不了等回了京,我把那茶壺給他便是!”
連山的聲音越說便越發坦誠,最終,只見他已經是義正言辭佇立在那兒了良久,眸子里光華流轉可謂是熠熠生輝,好生教訓了面前小王爺一頓。
洛云真見狀,也不由得是淺淺一笑,只見他旋即收起了手中劍,闊步朝著營帳外走去。既然,作戰任務通過了,那人家內部的作戰計劃也便該開始落實了,畢竟,此乃舉國上下戰斗力最強的一軍主力,故而,洛云真也不好在人家戰術上面指手畫腳了去,未來難免容易落下。
帳外,寒風簌簌。天邊的云,地上的雪,匯成一色。只見,洛云真手握著那柄已經入鞘的名劍,臥在雪里,眼眸中滿是倦意。
是了,沙場征戰苦,何人不倦,不疲憊!
想當初,據守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