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定風(fēng)波
然而,夜半并非是這一夜的終結(jié)。卻說,當(dāng)那洛云真與周陂鎮(zhèn)皆是入夢以后,在上洛關(guān)以南的白馬草原上,仍不太平!
只見,一行北邑著裝的三千騎兵,身著輕甲持輕弩,手握彎刀跨銀槍,此刻正在追擊一支丟盔棄甲的東晉騎兵。
而那隊此刻正被攆著屁股跑的騎軍,看數(shù)量大概也有三千余,卻在那北邑勁弩的一輪輪打壓下,如今只落得跑路光景了。
為首一人,身披亮銀甲,手持朝鳳槍,赫然正是那上騎校尉李君虞。而此刻的李君虞,也是親率身后的陽真營將士,開始了磨合之后的第一次沖陣,起效果之非同凡響,可見一斑。
故而,就在這痛快殺敵的緊要關(guān)頭,總有人覺得還不夠痛快,于是,只見韓顯鬃直接是縱馬上前,旋即便抄起了一桿背上的勁弩,準備再近些,以便更快速的射殺東晉蠻子。
“你干嘛?往后退!”李君虞見身旁的一側(cè),韓顯鬃已經(jīng)是沖了上來,他旋即是略微有些不悅,便輕聲喝道。
卻不料,韓顯鬃聞言之后并不為之所動,只見他繼續(xù)加快胯下馬速,竟然是直接跑到了赤兔寶駒的前面。
殊不知,見此一幕,李君虞只是微微一笑,只見他旋即將身后長槍甩了個槍花出來,便是凌空提起到齊眉位置,繼而狠狠地一夾馬腹。
赤兔是何等戰(zhàn)馬,在背上主人的號令下,瞬間便提快了馬速,徑自朝著敵軍陣中沖去。于是,僅僅只有片刻功夫,李君虞便與那跑到前面的韓顯鬃四目相對了。
李君虞挑了挑眉頭,只見他洋洋得意道。
“你小子給我等著,回去二十軍棍伺候。”說罷,還不忘對著韓顯鬃瞪了一眼,這才是自顧自的沖上陣去,也不管那身后的隊伍了,反正他現(xiàn)在憑借著一身橫練修為,縱橫沙場已是無礙,何須身旁將士們的掩護。
于是,那赤兔寶駒便也是越跑越快,最終,總算是在韓顯鬃搭箭上弦之前,碰到了東晉蠻子的“屁股”!
只見,當(dāng)李君虞來到那東晉軍陣的末尾時,他手中的長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扎下,頓時便將一位甲士挑落下馬,而他只是稍稍停頓,便旋即刺出了第二槍。
卻說,隨著方才被李君虞掀翻馬下的那名甲士所發(fā)出的那聲哀嚎,身前的士卒無疑也是察覺到了身后的寒意。于是,只見他竟然是直接向后方倒來,出手之嫻熟,可見其馬上功夫,非同凡響,恰巧便躲過了李君虞這一槍。
然而,身為一軍校尉的李君虞是何等手段?只見,他在那士卒倒在馬背上的同時,旋即是將手中長槍一擰,整只手臂調(diào)了各個,竟然是直接朝著那甲士下方的馬屁股刺去。
戰(zhàn)馬躲閃不及,好在那甲士還多出了一雙手,只見,他趕忙是抬手攥住了長槍,便是使勁和李君虞糾纏著,直至表情扭曲了,仍不罷休。
然而,李君虞
畢竟也是一名悍將,在這個小嘍啰身上浪費的時間長了,便早已經(jīng)磨去了他本就為數(shù)不多的耐性。故而,只見李君虞旋即是雙腿發(fā)力,竟然直接便硬生生的將那年輕人給拽下了馬去,使得他頓時摔蒙,繼而便給馬蹄子碾壓了過去。于是,重達兩千斤的巍峨戰(zhàn)馬配合腳掌上釘好的一副鐵蹄,頓時是踩得那甲士尸骨破碎,猶如拼圖一般散落在地上。
李君虞也不去看腳下場景,只見他繼續(xù)策馬狂奔,便是要對第三個倒霉蛋兒出槍。
突然,身旁飛過了一根箭矢,就擦著李君虞的臉頰飛過,頓時,李君虞那白皙的臉頰上便多出了一道血痕。
李君虞感到一絲疼痛,只見他趕忙是向四周打量而去,尋找著那個朝自己射箭的找死之徒,便是手提長槍準備報復(fù)。
卻不料,看了一圈以后,李君虞卻旋即作罷,這才撇過頭看了看身后的韓顯鬃,報以邪魅的一笑。
韓顯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