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定風波
“他在回到京都之后對我們說的第一句話曾言,就算是自己以后不見你,但是,只要知道你尚在人世,相信你不死,便好!”卻說,那單軒沉思了片刻,他想了想,還是把那李耳的原話告訴了洛云真。于是,只見他旋即是抬起手來,手中舉杯,抱拳道。
“洛兄,這一杯子酒,我替李兄,敬你。”說罷,他旋即是一飲而盡,抬手擦了擦嘴角,發出一聲長嘆。
不料,那洛云真此番聽聞了這些言語,無疑是已經老淚縱橫,只見他看著眼前的面前的單軒,頓時不由得是有些疑惑。
“老單,老李為啥沒來?”話說,洛云真這才注意到了單軒先前說的話里另一個重點,于是他趕忙是開口問道,繼而看了眼座下四方,尋覓一番,仍舊是一無所獲。
“老李啊,沒辦法,去年年末染了惡疾,大夫們都沒辦法,現如今雖說是死不了,但也是不怎么好受,故而前天我去找他,只告訴了他你回來的這個消息,其余的是一概沒說。”卻說,那單軒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衣,他有些猶豫的撓了撓頭,思量再三,還是坦言說道。
“原來如此!”洛云真聞言之后暗自點頭,然而,片刻之后他才意識到這句話的嚴重,于是只見他趕忙是站起身來,再問了一句。
“你說什么?惡疾,哪種惡疾?”說罷,只見他兩眼瞪得和個銅鈴似的繼而看著面前的那個年輕公子,有些急躁。
“別急,別急。老洛,你聽我講啊,李兄這個毛病,與他喜好出走江湖有莫大關系,而他這個人又總是喜好為尋常百姓家驅趕邪祟,時間久了,因果重了,自然是身上便多出了些疾病來。此番,我自以為他已經修養的很好了,畢竟京城里的大夫都說他脈象正常,身體已無大礙。然而,那天到他家里見到他之后,我才明白這陰邪報應的可怕。雖說他乃是道家赤力士,卻仍舊是抵御不了。”單軒見洛云真此刻如此急躁不安,于是他放下了剛剛接觸酒杯的手,繼而思量了片刻,組
織好語言,繼而朗聲說道。
“哦,也就是說,老李的惡疾乃是江湖邪祟作惡,如此一來,只要找到中術邪祟的根源,也自然就能根治他了。”卻說,洛云真聞言之后,不由得是長舒了一口氣,他暗自欣慰的點了點頭。畢竟,出身于劍宗的他心里自然是清楚道家的驅邪手段和因果報應的,至于李耳現如今的情形,想必是驅邪時心神不慎被惡靈侵擾所致,而如此一來,只需要找到當初驅趕惡靈的地方,消減晦氣即可,雖說中術者往往是在中了邪術以后體格羸弱,但只要洛云真原意,便是不遠萬里又何妨?幾只小妖小怪,難不成還想攔住這位已經到達了金甲前期的山海修士嗎?
“嗯,正是。所以,我今日沒有叫他來,雖說他這人沒脾氣,但我都替他生氣,你小子,就在這里自罰三杯給老李吧,也算對他中術以后所受的罪有個交代。”單軒聞言之后點了點頭,只見他欣慰的看著洛云真笑了笑,繼而是默默地看著洛云真此刻尚未斟酒的酒杯,他朗聲說道。
“哈哈,好,好!”聞言,洛云真輕輕一笑,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場景,旋即是斟滿了杯中酒,雙手舉杯,朝著城西南方位的裕園街方向抱拳,繼而默默飲下。
而下一刻,全場所有人都變得寂靜無聲,他們看著他所在的位置,看著他端平了酒碗的手,見他滿臉的愧疚神色,不由得是暗自感慨一聲,好歌眼光,好個兄弟啊!
于是,三杯飲下,洛云真放目遠眺窗欄,他手中酒碗緩緩地放下,旋即是默默地低頭,沉默不語。是啊,自己身邊有如此好的朋友,可惜,曾經的自己卻察覺不到,這令他如何能不感到意外,感動和感慨啊!
卻說,正當洛云真看著面前的場景的時候,他不由得是站直了身子,思量了片刻,這才總算是緩和了方才跌宕起伏的情緒,他微微一笑,繼而